威远侯府,与沈月娇有来往的,与长公主府有交情的,想巴结的,甚至那些没关系的人都想着进来打听打听消息,凑凑热闹。
皇帝就朔人还逗留在大祁,且就在京城不过三十里的地方杀了一位县主的事情,将所有重臣召进宫里议事。
前段时间里被那些言官参过的人这会儿像是终于抓到了长公主府的错处,一人一句的参上了楚熠跟楚煊。说禁卫军是保护皇室与宫廷安全,楚煊作为禁卫军统领怎能私自把禁卫军调到宫外去。
还说楚熠身为京畿十六卫将军,责任之重大,怎能私自调兵?
这些人不知楚琰还在京城,还纷纷议论,说如果定北王楚琰在场,恐怕做的更加过分。
楚家这三子眼里没有王法,根本没把朝廷,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秦晏先一步站出来,当着皇帝的面,指着那几个人,大骂他们被朔人耍了不敢吭声,只能在朝堂里对着自己人逞那点嘴皮子功夫。
“不管是禁卫军还是京畿大营,都只是为了护卫皇城。朔人明面上已经快要走出大祁,背地里又折返回来,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心思?今日只是杀了一个县主,明日呢?万一朔人暗中潜入皇宫,危及圣上,你担当得起吗?”
秦晏最后那一声质问,吓得那些人全都跪在了地上,连声求饶。
但也有胆子大的站出来,“楚将军和楚统领还未回京,谁知道究竟是不是朔人?再说了,朔国大乱,眼看着就要打过来,他们要是不走,就不怕被留在大祁做人质?皇上,臣以为此事还是等查清楚后……”
“不必查了!”
文华殿外一声威武,紧接着,楚煊带着几个禁卫军进殿来,将两三个血淋淋的人扔进大殿之中,吓得那些文官立马躲得远远的。
“这是……慕容裕!”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惊得连龙椅上的皇帝都站了起来。
地上的慕容裕浑身都是伤,脸上糊的全是血。他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楚煊,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皇帝走下来,盯着慕容裕身上的伤看了又看。
“谁射的箭?”
楚煊面不改色,“天下间会射箭的又不止有定北王一人。陛下忘了,定北王的箭术还是臣教的。”
皇帝目光扫过楚煊,最后落定在说不清话的慕容裕身上。
“他怎么说不了话了?”
楚煊抬脚踩在慕容裕的脑袋上,咬牙道:“他断了我妹妹的手脚经脉,弄伤了我妹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