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朔国公主跳舞,盯着我干什么。”
她不知道,在姚知序心里,她比任何人都要好看。
见她话多起来,姚知序也就放了心。
“不知你注意到没有,他们朔人的笛子,跟我们大祁的不同。”
沈月娇点头,“短了些,细了些。”
姚知序颔首,“看似都是一样的笛子,但长短粗细不同,音域自然也就不同。”
“北地苍茫,人烟稀落,风声又紧,那边的笛声若不够明亮刚健,便压不住旷野的荒凉。他们觉得,笛声非得裂石穿云,嘹亮激越,才能将一腔心事送到天边。而大祁江山更多的是山温水软,笛子的音色也就生得淳厚绵长,婉转低回,每一缕音都裹着水汽似的,听着都能让人骨头酥三分。”
“因着这样的不同,才有了南方曲笛和北方梆笛的区别。”
她眼里有了些兴趣,“他的笛声里似有鸟鸣的声音,这是技巧,还是笛子的关系?”
“都是技巧。曲笛注重的气息和指法,梆笛更喜欢技巧和节奏。当时慕容裕笛声里的鸟鸣,就是用了花舌和跺音的技巧。”
沈月娇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也会吹笛子?”
姚知序摇头,“我军中的副将的笛子吹得很厉害。”
他声音软下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为你学。”
见她眸子里的兴趣锐减,姚知序又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他教你。”
沈月娇摇头,“以后再说吧。”
以后?
姚知序唇角又弯起来。
“好。”
马车赶在傍晚前到了雍州,进了城门,姚知序问她要不要直接去文昌侯府,沈月娇摇头,说当初闹得这么僵,这会儿再住别人家里不太好。
姚知序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去客栈,明日一早我再陪你去裴家。”
沈月娇侧眸看他一眼,“你不是说要去忙公事?”
“我的事情不着急。”
拂枝偷偷看了眼这位镇远国公爷,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乖乖跟在沈月娇身边。
“要不要我让人去裴家传个话,让他们把孩子带过来给你看看?”
沈月娇摇头,“大晚上就不必带着孩子出门了,我明天直接去裴家就是了。”
到了客栈,姚知序给了重金,要了两间最好的客房。拂枝想要贴身伺候,沈月娇却担心连累她,只说自己睡觉不习惯跟前有人,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