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允这场婚事,确实是因为沈月娇是记在你名下的女儿,于理不合。”
“你是皇帝,谁的理能大得过你?但若是皇帝觉得真是于理不合,那不要理也可以。我们长公主府自己家的事情,我们关起门来说,到时候再补办一场婚事也是可以的。”
皇帝脸色铁青,“你!”
僵持了一会儿,终究是皇帝软了语气。
“那和亲的事情就算了。但琰儿与沈月娇的事情……等两日之后的昭礼宴再说。”
政殿之中,楚琰跪得挺直。他听见身后沉重的殿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听着脚步声,是个女子。
“琰儿。”
听见母亲的声音,楚琰的肩膀才稍稍松下去一些。
“母亲。”
“起来吧。”
楚琰没动,依旧是跪着。
楚华裳长叹一声,“我刚才去见了皇帝,他答应我不会和亲。你跟娇娇的事情,过几日再说。”
“过几日是几日?”
楚华裳拧起眉心,“你还想着这个?你跑来这求旨,还不如去求我。”
楚琰别开脸,“我求过母亲的,母亲不准。”
楚华裳一把将他拽起来,“先回去再说。”
这要不是在宫中,楚华裳肯定要好好骂他。
出了宫,楚华裳与他直接回了王府。
楚熠刚赶回京城,与沈安和在正厅里等着。四个人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最后才散了。
马车上,沈安和有些不安。
“要不过两天的宫宴娇娇就不去了,让她留在家里吧。我这心里总有些乱。”
楚华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她是县主,这种宫宴肯定是要去的。你放心,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受委屈。再说了,皇上也答应了,不会再提和亲的事情。他是君王,金口玉言。”
沈安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里的担忧依旧还在。
沈月娇在家中等了一日,迟迟不见楚琰过来。
明明昨天都说好了,他竟然失约。
她偷懒的跑回床上躺着,手掌摸着身下褥子,突然笑出声来。
二嫂一早就给她送了小黄书来,全被她藏在褥子下,现在满满铺开,再多几本,怕是整张床都要铺满了。
换做平常她早就关上房门偷看了,这会儿却一点兴致都没有。
直到入夜,楚琰才赶过来。
进了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