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还要大。
“当我是你们这种上不得台面,只会在背地里眼红妒忌嚼人舌根老鼠吗?在京城,一个县主的身份确实不算什么,但她的县主身份可不是沾了家里的光。她的县主身份,可是自己挣来的。光是这一点,就没人比得上。”
“她跟我家明远也只不过才见过两面,上次遇见也只是打个招呼,何来纠缠一说?什么商贾,什么谢世子,更是无稽之谈。县主有长公主教养,亲爹是佥都御史,他们养出来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她两位兄长都是拿得出手的人物,成百上千的人都管得,难道还管不得她这个妹妹?”
“你们有这个闲工夫来妄议她的是非,还不如重新去学学三从四德,免得给你们夫家惹麻烦。这可是定北王府,不是你们的老鼠窝。”
“我要是你们夫家的人,这会儿早抓着你们回家,进门就先扇几个嘴巴。”
苏氏性格本来就直爽,遇到自己不痛快的事情从来不会憋着,骂够了才消停。
这伙人知道说不过苏氏,也真的怕定北王和长公主府的人听见这些闲话,都捏着帕子各自散了。
王知薇不知道苏氏的身份,只觉得这位夫人好生厉害。
明明像个泼妇,但说的话又叫人挑不出错来。
刚这么想着,就见沈月娇抬脚走了出去。
“娇娇,你去哪儿?”
听见声音,苏氏转过身来,看见沈月娇,她明显愣了一下。
“县主。”
沈月娇给她行了礼,“侯夫人好。”
苏氏有些尴尬,她扶了扶发间的钗子,“不知县主在此,是我失礼了。”
沈月娇摇头,“今日多谢夫人为我说话。”
苏氏还是有些气的,“我虽只与你接触过一回,但我知道你不是她们口中那种人。今日我为你说话,不是因为你县主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定北王和长公主。我只是听不得她们这么说一个姑娘家的闲话,如果刚才她们说的是别人,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沈月娇笑起来,“我知道。夫人性子直爽干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似某些妇人口蜜腹剑,心思深沉。就是这点才最叫人佩服。”
苏氏被夸得也笑起来。
等她离开,王知薇和柳文莺才走出来。
“娇娇,这位是谁啊?”
“这是周明远的母亲。”
王知薇好奇的追着那道背影又多看了几眼。
“原来她就是威远侯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