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们能从东家扯到西家,小姐妹在一起就喜欢说这些,可这些后宅之事太容易让人想起陈锦玉,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没提。
可不提这些,又好似没什么能说了。
柳文莺轻轻扯了扯王知薇的袖子,让她找些话头。王知薇突然指着前头,“看那是谁。”
两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能是谁,不就是林霜儿。
王知薇问:“娇娇,这个林霜儿还要在定北王府住多久?王爷就没想着要给她嫁出去?”
“我哪儿知道。”
柳文莺压低声音:“她朝这边过来了。”
才说完,林霜儿就过来了。到了跟前,她规规矩矩的给沈月娇行了个礼。
“霜儿见过县主。”
嚯,真是见鬼了。
以往林霜儿见了沈月娇,不是无知的抬高下巴,就是被嘲讽的转头就走。
今天竟然主动贴上来,甚至还知道给她这个县主请安。
“林小姐这是打哪儿来啊?”
王知薇笑盈盈的打完招呼后,又指着她头上的簪子问:“这簪子真好看,哪儿来的?”
林霜儿扶了扶簪子,“王爷送的。”
沈月娇抿茶的动作顿了顿。
“哟,王爷送的啊?王爷也不送好看些的东西,怎么就送了这么个便宜货。”
林霜儿脸色有些难看。
王知薇这是在嘲讽她这个首饰没准儿是抢来的。
她紧攥着双拳,“我也没惹你们,你们为什么每次都欺负我?”
说的是“你们”,可她看着的却只是沈月娇一个人。
王知薇冷哼道:“你眼瞎了?欺负你的只有我一个,你带上她们干什么?”
林霜儿瞪着沈月娇,“如果不是她的意思,王小姐你怎会为难我?”
沈月娇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水,“我不是姚知槿,不喜欢玩那种撺掇跟班去欺负别人的游戏。”
放下茶盏,她抬起眼眸,眼底一片冷意,像深冬结了冰的潭水。
“我只会亲自动手。林霜儿,你是不是皮痒了?”
对上那目光,林霜儿脊背一僵,竟吓得后退了半步。
王知薇跟柳文莺笑出声,林霜儿才觉得脸上臊的厉害。
她咬咬牙,愤然转身离开。
柳文莺把碗底那点茶水喝干,对沈月娇说:“娇娇你这几日住在王府,对她可得多加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