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姚知序就走了,没有提过林霜儿的任何事情,也没有告诫过姚知槿不要打沈月娇的主意,只是挑了几个人,悄悄守着她。
晃眼就到了春闱的日子。
早在几日前,因为陈锦玉月份有些大了,不好折腾,所以只有裴时安独自进京,他亲自上门来,为交了宋砚那样的朋友向沈月娇道歉。
陈锦玉不在,沈月娇得避嫌,所以这事儿沈安和出面,他只问了裴时安一句话:交宋砚这样的朋友是裴二公子自己的事情,为何要上门与娇娇道歉?
裴时安才知道自己失言,毕竟宋砚与沈月娇之间的那些事情,除了楚家人跟姚知序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外人知晓。
他又与沈安和请罪,态度谦卑,说的诚意十足。
沈安和摆手,“罢了,我知道你今日上门,是为了几日后的科考。陈锦玉与我女儿自小一起长大,为了她,我也愿意帮一帮你。”
裴时安拱手道谢。
等人走了,沈安和来到沈月娇这里,一连喝了两盏茶都没压下心头的火气。
“都说雍州文昌侯家有着百年的底蕴,依我看也不过如此。那裴时安,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仅裴时安,连那文昌侯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爹爹别气,你都这样提醒裴时安了,他要是聪明,就该明白不能亏待陈锦玉的。”
沈安和冷哼一声,“他?一个猪脑袋。”
春闱这日,柳文莺特地起了个大早,悄悄去给温述年送考。
农历二月,积雪已经化开,但家里心疼沈月娇,依旧不让她出门。不过在放榜这一日,王知薇特地跑来沈月娇这里,跟她一起等消息。
沈月娇早早的就喊了人去等着,正午刚到,官府张贴榜文,同时敲锣打鼓的去送喜讯。
两人个小姑娘在闺房里等不及,从芙蓉苑跑到正厅,想着离府门不够近,又喊着拂枝去前厅等。
刚坐下,前去看榜的下人就回来了。
“姑娘,中了!中了!”
二人激动的迎上前,“谁中了?”
“就是住在咱们茶铺里的那位温先生,中了探花郎!”
温述年!
沈月娇拉着王知薇,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温述年中榜,那他就能娶柳文莺了!
“那裴时安呢?”
下人刚刚接过拂枝给的赏钱,欢天喜地的说:“他的名字虽在榜上,却已落在末尾,勉强挤进了三甲的同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