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楚华裳看着她,没说话,只觉得满是疲惫。
“母亲。”
楚琰撩袍就跪,膝盖砸在地砖上,闷响一声。他的话还没开口,楚华裳已经冷声回绝。
“我不会答应的。”
楚华裳一字一顿,“你死了这条心。”
“那我就等。”
楚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一年不行等两年,两年不行等五年。她一日不嫁,我便等一日。她若嫁了旁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便不娶。”
满屋寂静。
沈月娇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就是难受的紧。
楚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情绪。楚煊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安和终于开口了。
“王爷。”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哑,“你先起来。”
楚琰没动。
沈安和看了楚华裳一眼,又看了看沈月娇,最后把目光落在楚琰身上,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这事……从长计议。”
楚华裳猛地转头瞪他:“你什么意思?”
沈安和没接话,只是垂下眼,手指又紧了几分。
他虽然是长公主府的驸马,可在这个家里,在楚华裳的面前,他没有拍板的资格。
但他是沈月娇的父亲。
他比谁都清楚,女儿心里也是喜欢楚琰的。
楚华裳看着他的反应,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扶着桌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好,好得很。”
她看着沈月娇,声音发涩,“你们就这么瞒着我,都瞒着我。全家就只有我一个傻子!”
早僵在门口的方嬷嬷张了张嘴,愣是没敢插嘴说自己也算个傻子。
沈月娇惭愧哽咽,“娘亲,我错了。”
楚琰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却高过沈月娇。
“你没有错,是我先招惹你的。”
沈月娇转头看着他,心里已经分不清楚她跟楚琰之间究竟是谁先招惹谁的了。
楚熠长声叹息,“母亲,你知道三弟的性子,越拦越犟。这事儿,先放放吧。”
“放?怎么放?”
楚华裳冷笑,“叫外人知道他们之间喜欢上了,我们长公主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