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侯家的人才刚走,沈安和跟夏婉莹秦缨就都过来了。
沈安和坐到楚华裳身边,而两位嫂嫂则是一左一右的坐在沈月娇身边,追着问她刚才与周明远说了什么。
“哪有你们这么当嫂嫂的。”
夏婉莹笑道:“上次也是筠儿闹觉,非要我哄着才没见着那个周明远。这次还是筠儿闹觉,又没见着。现在两家亲事都要成了,我这个当大嫂的还不能问问?”
秦缨揶揄夏婉莹:“大嫂,今天可不是筠儿闹觉,是母亲不让看,说是怕咱们人太多了,吓着威远侯府的人。”
沈安和在旁边听着,唇角弯起,眉目温和。
坐在那边的楚华裳笑骂,“你们一个两个的,越发没规矩。还追着娇娇问东问西的,难道不记得当初第一次见我儿子的时候,你们不也是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一片欢笑声中,沈月娇听见爹爹问她:“娇娇,你觉得如何?如果可以,就暂且定下威远侯家,如果不喜欢,我们又再看别的。”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沈月娇。
沈月娇垂着眼眸,声音细弱。
“不用看别的了,周明远……还不错。”
隔日,周明远就叫人送了一副狐皮的手笼,里头用锦缎缝制,最是保暖,出门戴着它暖和又显风雅。
除此之外,他还叫人送了一双内衬毛皮的鹿皮小靴,绣花精致,又能踩雪,又暖和好看。
拂枝把靴子拿过来,“周二公子说让姑娘试试脚,要是不合适就再做一双。”
“先放着吧,就跟那边说很合适,不用再做了。”
拂枝见她没多大的兴致,就先把靴子收下去了。
沈安和来了一趟,听说周明远送了这些东西来,点头称赞了一声:“他有心了。”
罢了,他又看着沈月娇的双脚,愧疚感狠狠捶打着他的良心。
“娇娇,你不怨恨爹爹吗?”
沈月娇把脚面收进裙子里,“只是小时候娇气一些,所以才疼过几次。现在还不是好好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爹爹不必自责。”
女儿的懂事,叫沈安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
来时那些被揣在肚子里的话,经过被捶打的良心之后,张口却成了别的。
“你要是真不想嫁,也可以不嫁的。你要是想跟楚琰……爹也可以辞官,也可以不做这驸马。”
沈月娇猛地抬起头,满目震惊。
“爹你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