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去这一趟,我还不知道娇娇……”
姚知序忍了忍,“楚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楚琰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卫,站在宫门口,看着姚知序。
“下来。”
姚知序盯着他看了两秒,也下了马。
两人面对面站着,离早朝还有一刻钟,御街上已经陆续有官员经过,看见这一幕都远远地停下来,不敢靠近。
“她唇角那个伤,”姚知序压着声音,一字一顿,“是不是你弄的?”
楚琰没回答,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道伤疤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是又如何?”
姚知序的拳头攥得咯吱响。他从不在人前失态,可此刻他眼底翻涌的东西,骗不了人。
“你欺负她。”
不是疑问,是陈述。
楚琰冷笑了一声:“所以呢?”
姚知序一拳砸了过去。
楚琰偏头躲开,那拳擦着他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他眼神一冷,反手扣住姚知序的手腕,往下一拧。
姚知序用手肘还击,楚琰后退半步,两人顿时拉开距离。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官员,谁也不敢上前拉。
楚琰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声音淡淡的,“你是要在御街上动手?”
姚知序喘着粗气,那副温润的面具彻底碎了,眼底全是戾气,但还是顾全着沈月娇的名声,刻意压低声音,只让他们二人听见。
“你是不是疯了?她是沈月娇,你们是兄妹!”
楚琰冷睨着他,“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我跟她之间如何,用不着你管。你再惦记,别怪我不客气。”
这会儿才坐着轿撵赶到宫门口的沈安和快步而来,他稍稍比楚琰往前站了半步,客气的与姚知序打着招呼。
“国公爷有礼了。”
谁都知道长公主府的人护短,但没想到,沈安和也学会了。
可楚琰是谁?需要他去护短?
已经到宫门前了,也不必再骑马了,楚琰径直离开,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她是我的人。”
沈安和心头一紧,还往前跟了几步。
周围的官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低着头匆匆走过。
姚知序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一会儿后才提起脚步,往宫门方向去。
沈安和等在那,目光显得有些凌厉。姚知序错身走过他身边,“沈大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