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晕了过去。我们离京前一日还在闹着呢。”
楚琰看着那头说的正高兴的几个人,语气不善,“那你急着过来干什么,怎么不留在那边听全了再来?”
楚煊给大哥告状,“大哥,你看看他什么语气,当上王爷真是了不得了。”
楚熠喝着小酒,懒得搭话。
小时候也没见这么闹,现在倒是闹上了。
下人早已收拾了客房,用了膳,沈月娇回了自己的院子,珩儿闹着要泡汤池,楚熠楚煊则是踏进了楚琰的书房。
两位兄长一人坐在一边,目光微沉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楚琰抬起眼眸,对上两位兄长的审视。
“有话就说。”
楚熠抿唇不语,楚煊却忍不住。
“你跟娇娇,是不是过于亲近了?”
“她痛疾发作整整两日,脚上沾不得雪。”
楚煊反问:“那她回来的时候怎么自己能走了?”
他一口咬死,“出门她也是自己走的。”
“楚琰,说实话。”
一直沉默的楚熠开了口。
楚琰没勇气说实话,只是说沈月娇痛疾发作,是自己放任她去踩雪,才害得她疼了整整两日。他心中自责,所以才稍加关照了些。
“娇娇是母亲认下的女儿,喊我们一声兄长,你不能对她有那种心思。”
楚琰紧了紧双拳,“我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
楚熠语气抬高了些,“事实就是如此,不需要你来承认。”
他站起身来,“明日我就带娇娇回京,之后我会让母亲给你相看婚事。”
楚琰也跟着站起来,“大哥。”
楚熠未曾理会,径直走出了书房。楚煊坐在那,盯着他深看了好几眼。
“以前你跟娇娇可是最不对付的,他害你挨打,把你气得离家。你在边关还连着写了三页信纸来骂她,上次还把她摁在地上打。你什么时候对娇娇有了那种心思?”
楚琰坐下来,冷着一张脸。
“你看错了。”
楚煊摇头,“三弟,今日你看娇娇的眼神全然不同,哥哥们都是过来人,不会看错的。”
见他不开口,楚煊叹了一声。
“娇娇是很讨人喜欢,但你们的身份摆在那,母亲不会同意,沈安和不会同意,我跟大哥也不会同意。”
他缓缓站起来,“三弟,你换个人吧。”
楚琰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