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看的是你,又不是我。”
陈锦玉不理她,要回自己院子。
走了两步才想起跟她说:“裴时安邀我明天去踏青。娇娇,你跟我一块去。”
沈月娇摇头。
正是你们小两口搞感情的机会,我跟着去算什么事儿。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镯子的事情告诉二公子。”
沈月娇瞪着她,“陈锦玉,你好的不学,光跟我学这些?”
陈锦玉扬起下巴,终于在她面前硬气了一回。
“我不管,你一定要跟我去。”
沈月娇不服气,“你既然不想去,那干嘛还要答应他?”
陈锦玉支支吾吾,“我压根没听他说什么,等答应之后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答应了,不好反悔。”
隔日,沈月娇被陈锦玉拉出府,上了马车,到了京郊的一处林子,终于是见到了那位裴二公子。
裴时安手里拿着一个纸鸢,正与别人说着话,看见长公主府的马车,赶忙迎过来。
车帘子掀开,先跳下马车的是沈月娇。她笑盈盈的看着裴时安。
“裴二公子,有礼了。”
看着这个眉目如画,艳若桃李的女子,裴时安立马猜出她的身份。
“月姑娘,有礼了。”
沈月娇回头与陈锦玉笑笑,直接就先跳下了马车。
裴时安愣了片刻,这才想起来扶陈锦玉下车。
“裴二公子客气了,还是奴婢来吧。”
檀儿把脚凳放在马车下,陈锦玉踩着下来,双脚落了地,才跟裴时安行了礼。
裴时安神情里倒也没什么不悦,甚至还带着笑的把手里的纸鸢递给她。
“今日天好,放纸鸢最合适了。”
陈锦玉拿着纸鸢,小步追上沈月娇。
“娇娇,你等等我……”
沈月娇习过武,脚步跨的比一般女子要更大更急一些,陈锦玉跟不上。可在前头走的好好的沈月娇,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追在身后的陈锦玉毫无防备,直接就撞上她的后背。
“娇娇!”
陈锦玉捂着撞得发酸的鼻子,手里的纸鸢也破了个洞。
“锦玉姑娘,伤着了?”
她摇头,避开裴时安的手,又突然被沈月娇吸引了目光。
沈月娇直直盯着前头的男子,眼里的情绪,陈锦玉看不懂。
“娇娇,是不是他惹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