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下。李大夫已经先行一步到安县等候,怀安则是听了殿下的吩咐,去办事了。”
沈月娇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掀开车帘,看着两个脸色惨白如纸的丫头。
“没事了,出来吧。”
“姑娘!”
银瑶先出的马车,拉着沈月娇的手一直在颤抖。后头的云锦刚走出来,就听见不远处的一声惨叫,吓得浑身又是一个哆嗦。
不多时,那暗卫躬身来禀。
“姑娘,那太监招了,他的干爹,正是淑妃跟前的最得宠的太监,陈安公公。”
淑妃?
几年前顺贵妃自缢,设计留下幼子,让皇帝愧疚而换取侄儿姚知序的前程,将来好为幼子铺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淑妃,捡来一半的便宜。
按理说淑妃该是个聪明人,怎么能让身边的人犯下如此大错?
沈月娇叮嘱暗卫:“先留着性命,到时候交给娘亲发落。”
楚华裳所乘的马车已经走出去好几里路了,马车里的女人咽呜一片,因为恐惧身子不断地往里挤,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把楚华裳挤到了最外头。
从晃动的车帘子,楚华裳看见山路陡峭,且越来越荒凉。
这根本不是什么官道。
马车又往前行驶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车帘子被掀开,楚华裳第一个被拽下了马车。
眼前站着一对男女,男胖女瘦。
随着马车上的女人们被撵下来,那女的径直就朝着楚华裳走过来,盯着她浑身上下看了好几遍。
“哟,这么好看人,寨主怎么舍得送到我这里来?”
听她这么说,那个男人和几个山匪也都凑了过来。
楚华裳虽然穿着粗衣,显得狼狈了些,但那张脸端庄大气,虽然看起来不再年轻,但依旧能看出肌肤细腻,保养得宜,气度更是不凡。
这样的女人放在这些农妇里,一眼就能辨出云泥。
“不是在柴房里弄错了吧,这种货色怎么可能送到这来?”
“可惜还是老了点,瞧瞧,眼角都有细纹了。”
“既然要卖到窑子里,不如先让兄弟们爽爽。”
“放肆!”
楚华裳一声呵斥,与生俱来的威仪果然吓住了这些乡野蛮夫。
不过也只是片刻,这些人又不怀好意的哄笑起来。
“这脾气,我喜欢。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有这么辣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