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母亲呢?”
楚琰紧了紧手中的圣旨,“进宫去了。”
楚煊气结,一把抢过圣旨,看过之后松了口气,“圣旨上没说什么时候走,大哥应该也还在宫里,等他们回来再问问,看看还不能请舅舅收回成命。”
话一出口,三个人都沉默了。
这可是圣旨,又不是儿戏。
夏婉莹刚下马车,便听见了马蹄声。转头一看,竟是楚熠,与楚华裳。
楚华裳着急进宫,直接骑了马过去。进宫时候什么样子夏婉莹不知,可现在却见她连马都下不得了。
“母亲!”
她忙把孩子交给流彩,帮着楚熠将楚华裳小心翼翼的扶下马。
楚华裳稳住身子后,才让儿子儿媳放开她。
“圣旨来了吗?”
门房躬身回禀,说传旨的宫人都已经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楚华裳脸色又苍白了些,楚熠与夏婉莹要去搀扶,被她推开。
“我能走。”
她脚步明显不稳,却要撑着劲儿自己走回去。
可才到了正前厅,她就走不动了。
楚熠半蹲在她身前,“母亲,我背你过去。”
楚华裳本来是不愿的,她不愿意让人看见她的软弱。可架不住儿子儿媳的担心,她也实在是没了强撑的力气,只能由长子将她背回主院。
清晖院里,楚煊正坐在一边,面色凝重,却一言不发。
听闻母亲是被大哥背回来的,兄弟二人如风一般的冲了出去。等赶到时,楚华裳已经坐在主院内室之中,喝着一杯暖茶,但她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母亲!”
“母亲。”
两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她那两个儿子也是急着跑进来的。
“娘亲!”
沈月娇腿短,是最后跑来的。她面有急色,气息微喘,是真的担心楚华裳才跑着过来的。
见母亲安好,三人都松了口气。
楚华裳看着他们,唇角努力扯出笑,最后才把目光放在楚琰身上。
“琰儿,过来。”
楚琰心口一窒。
他知道母亲进宫为自己求情,也知道母亲求不来什么。但看着母亲这样掩饰难过,他有了些愧疚。
“母亲,对不起,孩儿让您失望了。”
沈月娇见大家都在,想着让他们一家人多聚聚。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