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是什么诗词,没想到嫂嫂大清早就看这个。”
她翻看两页,“哦,这个故事我看过。”
她张口就说了一段,夏婉莹也不说什么,只是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沈月娇翻到自己刚说的那一段,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看见自己最熟悉的字迹,她双手猛地一颤。
这不就是她抄的书吗?
她像是见鬼了似的把书扔开,看见旁边那一堆,终于是看见压在最下面的字帖。
她的身子猛地一个哆嗦,“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夏婉莹把那本书捡起来,笑骂:“辛辛苦苦抄的,就这么扔了?”
她先是脸红起来,接着连眼眶也跟着红起来。
“原来是嫂嫂你……”
夏婉莹提前把帕子递给她,“哭早了。我今早已经叫人去把章先生他们接到府里来,以后让他们来府里接着教你。”
沈月娇的天塌了!
“每日学完,我亲自检查课业。”
沈月娇的天,彻底塌了。
“夫人!”
突然,流彩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也管不得沈月娇在旁边,声音急的都带起了哭腔。
“说是军中有奸细,查出来,与两位公子有关。”
夏婉莹猛地站起来,撞到了桌子,刚刚才放好的话本又掉了下来。
“现在两位公子在何处?”
沈月娇亦是心头一紧。
“现在军中归谁管?”
流彩捂着心口,一一回答,“听说一大早禁卫军统领陈肴章就去军中拿人了,现在两位公子都被关押起来,但不知是在哪里问讯。如今京畿大营,归姚参将管。”
姚参将?
姚知序?
沈月娇心下一沉,转头与夏婉莹说:“嫂嫂,你把府上能打架的侍卫家丁全都喊到前院去,侧门全部锁死。”
刚才还慌了一下的夏婉莹顿时被点醒,立刻让流彩去喊人。
见沈月娇要走,她一把将沈月娇拉回来。
“你要去哪?”
沈月娇挣开她,“嫂嫂放心,我去去就回。”
回了芙蓉苑,沈月娇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那个小包袱,问了今早伺候的丫鬟才知道,包袱被收到了柜子里。
见她神情紧张,丫鬟忙帮她把东西找出来。
“姑娘恕罪。以前都是银瑶伺候的姑娘,姑娘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