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肩膀。
“为什么。”
他声音沙哑,又带着些许酒气。
“连你也要帮着他们一起算计我。”
他说过桥归桥路归路,也下定了决心再也不纠缠。可看见沈月娇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究竟。
“沈月娇,你就这么狠心。”
“你不也骗了我吗?国公爷,你已经娶妻,我也嫁人了,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
她挣开姚知序的钳制,姚知序怒从心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姚知序心里有气,又喝了酒,力气比往日更大,疼得沈月娇倒吸了一口。姚知序垂眸扫过,看见她掌心里有一道还未痊愈的伤疤,手腕上也有一道陈旧的伤痕。
他猛然怔住。
这两道伤痕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里,疼得他不敢再看。他松了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知道,沈月娇掌心里的伤是姚知槿弄的。手腕上的割痕,是朔人做的。
慕容裕送到他手里的时候,手脚经脉尽断,舌头也没了,这是楚琰的报复,也是他受到的报复。
他后退半步,眼里的怒意一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心疼与铺天盖地的愧疚。
是他。
这些伤,全是因为他。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挤出两个沙哑的字音:“娇娇……”
他忽然觉得可笑,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辜负的人,到头来,伤沈月娇最深的人,竟是他自己。
他垂下眼,再不敢看沈月娇,袖下的双手握成拳,指节泛白。
那些伤,那些疤,每一道都在提醒他,他没有资格再碰沈月娇。
“方氏是个好姑娘,她满心满眼都是你。既然娶了她,就好好对她吧。”
沈月娇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抬起头,她才看见前头不远处站着一位女子,那女子眼看通红,却死咬着下唇,强撑着体面。
是方静,那位国公夫人。
她走过去,与方静点了点头。
“夫人不必忧心,我与国公爷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他既然娶了你,国公府就是你的底气,你不用管那些人说的话,腰杆子硬气些,没人敢看轻你。”
方静浑身一震。
刚才在宴上只看见沈月娇顾着跟忠毅侯说话,没想到,她也听见了那些议论,也看见了她的不安与窘迫。
那种被人戳穿的尴尬,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