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沈月娇跟我说,我在雪海关多年,应该是最懂百姓疾苦的人。她说百姓们无所谓谁做储君,谁坐龙椅,他们只是想要过安稳的日子而已。谁能让他们过上平稳安定的生活,谁就是好皇帝。能守护江山的,就是好的臣子。”
“她告诉我,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让我答应不掺和那些事情,让我不要去碰那些烫手的东西。”
“我信了这番话,拼死的为你们楚家打天下,护江山,没想到,连她也要算计我。”
姚知序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让她不必再躲了。从今往后我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了。”
他大步离开,只是前脚刚走,立马就有人来禀,说姚知序冲到栖云阁,杀了雀梅。
楚琰赶过去时,雀梅倒在地上,她那张易了容的脸被姚知序毁了,脖颈上深深的一道口子,现在还在往外涌着血。
“姚知序呢?”
“杀了人后就走了。”
楚琰淡漠的移开目光,“把人丢远点,这里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一点血腥味。”
他知道雀梅的心思,这也是他愿意把雀梅留在王府的原因。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所以雀梅便是那个在姚知序面前演戏的最好人选。
他答应过,事情了结之后会放雀梅离开,要银子也好,想嫁个好人家也罢,帮衬娘家也可以,只要雀梅有要求,他都可以满足。
可雀梅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真的对这个身份有了贪念,更不该将沈月娇的行踪透露给姚知槿。
所以雀梅的死,她并不觉得可惜。
国公府。
坠儿跑的有些急,到了主子身边,小声说:“夫人,国公爷回来了。”
方静心上一喜,已经快要歇息的她又忙着让坠儿给自己梳妆打扮。
坠儿劝着:“听说国公爷回来时脸色难看的紧,回府之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里……”
方静正在挑选首饰的动作明显一顿。可犹豫片刻后,还是随手挑了只簪子,把散发绾起,穿好衣服,拿上大氅去了书房。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灯光昏暗,把姚知序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失神的看着掌心里那两片已经瞧不出是什么名堂的纸片,这一看便是好久,好久。
这正是那两张平安符,哪怕落了水,糊成一团,他也始终不舍得丢掉,依旧是仔细的放着。
可如今……
他掌心缓缓收拢,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