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承恩公的孙女,一个是大理寺卿的嫡女。
承恩公原是楚华裳姐弟的远房表叔,楚昭璟登基后,他被亲封为承恩公,无实权,但却是真国戚旁支。如果娶了承恩公的孙女,他也算是多了一个国戚的身份,往后谁要想动姚家,也得掂量掂量。
而大理寺卿虽然只是三品,但他掌管天下刑狱,手握百官不法证据无数,若有意外,他也能提前预警,若是将来姚家身处险境需要自保,他便是最好的退路。
楚家人手里的言官可以策动弹劾,掀起朝堂巨浪,但大理寺卿却能能提供最致命,最合法的定罪证据。
如此想来……
姚知序手指轻轻敲定在大理寺卿嫡女方静的名字上,“就她了。”
他找了个时日,约见了那位方小姐,问了人家的意愿。
方小姐脸颊微红,温声细语的。
“我全凭家中父母做主。”
姚知序转头看着她,“我心里有个喜欢的人,你要是嫁进门,或许会受些委屈。”
方静抬起头,脸颊上的红晕退了些。她紧了紧手上的帕子,嘴上依旧还是那句话。
全凭父母做主。
沈月娇刚从外头回来,把沾了泥水的靴子脱下来,放在火盆旁边的架子上烘干,一边把在屋里穿的鞋子套上。
“我们什么时候回京?长淮虽然不下雪,却下了十几天的雨,这都冬天了,怎么还会下雨。出门一趟风好像往骨头缝里吹,好冷啊。”
谢昭把楚琰刚送来的信扔进火盆里,瞬间烧成了灰烬。
“再等等,还有些事情没查清楚。”
他话头一转,说:“药王谷离这边也不远,听说那边不下雨,也没有雪,要不我先送你过去住一段时间?等年过了我再接你回京城。”
可师傅跟麦冬赶在腊月前就采药去了,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沈月娇抬起头,“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有事情瞒着你。”
“谢昭。”
“叫大哥。”
沈月娇两步窜过去,拧着他的耳朵,“你欠揍了是不是?”
谢昭捂着耳朵,“撒手!你是有夫之妇,要避嫌懂不懂?”
沈月娇不撒手,反而还加重了几分力气,疼得谢昭哇哇叫。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你信不信我揍你?”
“你小时候就打不过我。”
谢昭只一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