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里。楚琰抓着她那只手,“别闹。”
她果然乖乖的,不闹了。
“娇娇,长淮水患死伤无数,朝廷震怒,严查才知堤银遭人贪污,层层克扣,中饱私囊,才酿此大祸。谢昭明日会受命前往长淮,我想让你也跟着去。”
沈月娇从他怀里脱身出去,屋里熄了灯,看不清楚琰的神情。
“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沈月娇换了一身侍卫的衣服,随着谢昭离京。
尽管临行前楚琰给她备足了御寒的东西,沈月娇在路途上还是染了一次风寒。谢昭为了照顾她,半个月的路程硬是走了快一个月。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姚知序已经回到京城了。
朝堂上,楚珩说他克定祸乱,立下大功,特封为一等忠勇公,另给了不少赏赐。
当日楚珩刚坐上皇位,就收拾了不少姚知序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大家都以为姚知序怕是一辈子都要在雪海关了。可没想到他又给自己挣下军功,还得了一等公的封赏,可见皇上对他的重用。
散朝后,那些恭维声直冲殿顶,姚知序颔首谢礼,转头便走向了站在远处的楚琰。
“听说你成亲了。恭喜。”
楚琰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是啊,你没赶上喝本王的喜酒。”
“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你府上,套杯喜酒喝?”
楚琰知道他心急,却没想到他这么急。
今早才赶回京城,都没来得及去自己府上看看,就急着去他那里看人了?
“好,那就现在过去。”
朝中其他人见了都低声议论,这俩人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入了王府,楚琰便叫人摆了酒,姚知序手指轻轻摩挲在杯口,问他:“怎么不见你那位王妃?”
楚琰语气淡漠,“妇道人家,自然是在内宅。”
“我要见她。”
楚琰抬起眼眸,“她不是沈月娇。”
“我要见她。”
姚知序说的很坚决。
楚琰直视着那双眼睛,半点不见心虚。
“可以。”
片刻后,与那张画像一模一样的女子缓步而来,她满身华贵,却少了些味道。给姚知序见礼之后,她自然的坐到了楚琰身边。
大概是姚知序的目光太过放肆,让那位王妃有些不高兴了。她拧着眉,声音有些不悦。
“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