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檀儿和张嬷嬷留在雍州,东西清点好,会一起回来的。”
“不够。”
谢昭站起身来,“锦玉的嫁妆要拿回来,裴家,原本属于这孩子的一切也都得拿回来。”
他忍了忍,“陈锦玉拼死生下他,不是让他来受欺负的。”
沈月娇也随着他站起来,“你现在要去雍州?”
说罢,她拿出之前在裴家要来的那几张字契,递给谢昭。
“那这个,你应该有用。”
谢昭拿了那几张契书,一一看过后,又小心的收起来。
“谢了。”
他离开王府后即刻赶去雍州,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除了陈锦玉的嫁妆,裴家的家产,全部被他掏空。短短两日时间裴家就只剩下一副空壳了。
裴老侯爷拖着病体进宫告状,谢昭反手拿出裴家这些年来强占民田,还有裴时安私放印子钱,草菅人命的证据,这一桩桩一件件,已经足以让裴家落罪。
“我儿时安什么时候私放印子钱,什么时候草菅人命了?谢昭,你少血口喷人!”
谢昭冷笑,“老侯爷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在你立下契书,把裴家家产全都归于世子名下,裴时安手里就没了钱,没了钱,自然要想办法赚钱。你儿子裴时安心思本来就不正,你又总是纵容无视,犯下这些过错有什么奇怪的。”
裴老侯爷狡辩道:“我儿……他也是为了庶子裴朗,朗儿才一岁半,自小就没了娘,实在可怜。”
谢昭怒道:“那庶子还有娘能奶到半岁,裴舟望刚生下来亲娘就没了!”
当着皇帝的面,谢昭提起了陈锦玉的惨死,将裴家纵容贱妾残害太后亲族的事情又翻了出来。最后又呈上裴老侯爷签下的那两张字契,他眼眶猩红,压着怒火。
“这些都是裴舟望应得的,臣不知道裴老侯爷到底是哪儿来的脸面告到御前。”
裴老侯爷气得快站不稳。
“你!你们!”
说不过钱财的事情,裴老侯爷只能又状告楚琰将裴家嫡子强行带走,以为只要把裴舟望要回来,裴家家产也就回来了。
谁知,龙椅上的新帝楚珩却是一声冷笑。
“裴侯,你是不是忘了陈锦玉是在长公主府长大的,而朕小时候还得喊她一声锦玉姑姑。”
裴老侯爷整个人跌坐地上,面如土色。
楚珩从御案后走出来,“当初没收拾你们裴家,是因为太上皇念着你们裴家祖上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