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汁了,快尝尝味道。”
沈月娇应了一声,先习惯性的用筷子把鱼刺剔出去,青鱼小刺不多,但对现在的她来说也算是个精细活儿,她刚才又端着碗接了好些吃的,这会儿右手竟然有些发起抖来。
她用左手扶着右手手腕,神情认真的像在打一场仗。可适得其反,她的右手好像抖的更厉害,几乎连筷子都要抬不住了。
一桌子人全都哽住了。
家里人都知道沈月娇被朔人断了手脚经脉,本以为有李大夫救治,她早已恢复如常,可今日这一幕,楚家人的心还是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沈月娇把鱼刺剔出去,又把筷子换到稍微平稳些的左手,这才尝到了那块鱼肉。
真好,味道还跟以前一样。
“姑姑,你吃这个。”
珩儿给她抓了个鸡腿来,塞进她的左手,“你拿着吃。”
沈月娇就着手里的鸡腿啃了好大一口,“你们怎么不吃?”
“吃,都吃。”
楚华裳把眼眶里的泪意压下去,喊着大家动筷。楚琰叫下人重新添了副碗筷,加了小半碗的白米饭,又浇了些她爱吃的酱汁,拌匀了以后,给她送了过去。
沈月娇一哂,拿着勺子把那小半碗米饭吃完了。
知道她手不方便,大家也不再抢着给她夹菜了,只是捡着些有趣的事情说。
沈月娇喝完最后一口鸡汤,突然问楚煊:“二哥,知薇跟周明远真是在我的灵堂看对眼的?”
顿时,饭桌上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楚煊。
“谁说的?”
沈月娇指了指楚琰,“他说,是你说的。”
楚煊放下筷子,“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旁边的秦缨只顾着听八卦,连一直伸手要糕点吃的女儿都顾不上。
那边的大哥大嫂端坐着身子,耳朵竖的比谁都高。
第一次听说这等八卦的珩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左左右右的打听前因后果。
楚琰抿了口酒,“不就是二哥你告诉我的?你说他们在灵堂外看对了眼,之后没几个月他们两家就定了亲了。”
“胡说八道!我原话是他们两个在灵堂外遇见,说了一会儿话,什么时候说人家看对眼了?周明远是我从祭拜禁卫军里挑出来的,他为人正直,岂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王知薇跟娇娇自小感情就好,那日她都哭晕在灵堂上,她还顾得上去看男人?”
沈月娇恍然大悟,原来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