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会把人吃死吧?”
李大夫抬起手肘给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我李某人济世行医数十载,什么时候害过人。”
楚琰把他的手肘挡回去,“你一把年纪了,别跟沈月娇乱学。”
学又学不会,力气还比不得沈月娇那个小丫头的一半。
李大夫若无其事的扯了扯袖子,不忘叮嘱:“我想着他是个稳重的人,该注意的事情得注意些,但还是提醒他克制一些。三天一粒,不可多吃。”
楚琰随口应下,李大夫见他不明白,急得又把声音往下压了压。
“这个,回春的!沈安和也是个男人,跟殿下感情又这般好,别到时候给你生个弟弟妹妹来,那你跟月丫头算什么事儿?”
楚琰眉心拧成了疙瘩,将药瓶子还给他,“那这东西就不必了。”
“什么不必了?既然月丫头要回家,总不能整日看着一头白发的老父亲吧。”
李大夫重新把药塞进他的手里,转身就走了。
沈月娇跟过来,盯着他手里的药瓶子问这是干什么的。楚琰把药收好,“强身健体的。”
“我送你出去吧。”
楚琰应下来,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知薇的婚期在八月,你怎么跟师傅说是七月?”
“我准备带你出去玩上半个月,再慢慢回京。”
沈月娇杏眸格外好看,“好。”
说是要把他送出去,结果反而是楚琰又给她送回来。赶路回到京城,才进府,就有人来回禀,说姚知槿找到了。
“她在哪儿?”
“两个月前被人卖到了南疆,刚被姚知序的人找回来。”
姚知槿在半年前她就该死的。谁曾想张家为了护她,玩了一招金超脱壳,之后就不知所踪。既然找不到人,楚琰就放出消息,说朔人把姚知槿绑到了雪海关。
这几个月来,姚知序几乎把雪海关翻了个底朝天,也让探子去打听过姚知槿的下落,皆无所获。
没想到,她竟然流落到了南疆。
“南疆最近乱的厉害,那些蛮族仗着熟悉山势,偷袭完就跑,谢世子的人倒是没什么折损,只是丢了些军需物资。也是忙着这事儿,才没查出姚知槿就在南疆。”
“谢昭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就不用做这个世子了。”
楚琰眸色沉下来,“把姚知槿盯死了。要是他再敢把人送回京城,人,本王亲手杀。”
他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