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狠狠咬了下去。那人吃痛,一巴掌扇在拂枝脸上,拂枝脑袋撞在墙上,直接晕死过去。
对方本就只是冲着沈月娇来的,一个丫鬟的死活根本无人在乎。
黑衣人一刀劈过来,沈月娇侧身避开,刀锋擦着她的肩膀过去,划破了衣裳,带起一道血痕。她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钗子刺了出去,扎在那人手臂上,那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另外三个黑衣人同时出手,刀尖全朝着沈月娇胸口刺来。
可就差这么两寸的距离,有人叫停了他们。
沈月娇寻声望去,看见朔明珠站在巷口,笑的一脸得意。而旁边站着的,正是朔国太傅,慕容裕。
府卫听见动静赶过来时,早没了沈月娇的身影,只有拂枝还躺在地上。府卫将人唤醒,拂枝摸到手里的玉佩,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
“姑娘,姑娘被人抓走了!那些人拿着弯刀,不像是我们大祁的兵器!”
消息传回府中,楚华裳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旁边刚站起来的沈安和整个人往后一仰,好在被椅子托住了。
方嬷嬷眼前一黑,差点死过去。
楚华裳捂着心口,“快!快去找琰儿!去宫里,让老二带着禁卫军去追!叫人去军中传话,让楚熠把路截死,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沈月娇遇袭的消息传到禁卫军衙门时,楚煊抓起佩剑就往外冲,“一队跟我出城,二队封锁东门,三队去北门!”
不到片刻,禁卫军已经分成三路,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动他妹妹,找死!
与此同时,京畿大营,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楚熠的军帐,“将军!县主在城中遇刺,生死不明!刺客正往北逃!长公主殿下让将军在各个路口拦截,说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楚熠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像淬了刀锋,一个字没说,起身抓起桌上的佩剑,大步走出营帐。
“传令,北边三道隘口全部封锁。其他路径也给我全部堵死。”
骑兵从营中鱼贯而出,尘土飞扬。楚熠骑马走在最前头,甲胄上的铁叶哗哗作响,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此时,楚琰已经往北边追去,他身上挎着一把弓,腰间两个箭囊,马和弓箭都是从城楼上守军手里拿的。
早知道朔人阴险,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胆子回来。
追出去二十多里路,楚琰终于追上了朔人的马车。
他没有喊话,没有警告,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