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他突然想起沈月娇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让他不要去参与党争,不要碰这些烫手的东西。
可说只效忠天子的长公主都已经选择站在三皇子那边,他这个表兄为什么不能为五皇子谋划?
“三皇子那边我自有安排。另外告诉宫里,让她切莫自作聪明,万事先与我商量了再说。她若是不满,让她先想想楚萧的与顺贵妃的下场。”
两日后,赖账岁贡的朔国使臣慕容裕却突然同意签下赔付大祁一座城池的书契,之后就即刻带着朔明珠返程。
前面还赖着不走,现在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皇帝叫人去查后才知道,说是朔国内乱,所以身为朔国太傅的慕容裕才急着带朔明珠离开。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所有人都以为三皇子稳操胜券,可只有三皇子心里发虚,他那一趟长公主府去了没有半点成效不说,还被姚知序跟淑贵妃的联手针对,给他使了不少绊子,逼得三皇子不得已找上楚琰,求他联手对付姚知序。却不知,他早就掉进了长公主府设下的圈套。
空青离京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今天刚回来就直奔定北王府。他将手里的证据呈到楚琰面前,眼里的光彩如同当年在狼阳谷中等待伏诛敌军那一刻。
“这些东西属下做的滴水不漏,属下敢用性命担保,绝不会露出破绽。到时东西呈到御前,三皇子勾结朔人,谎报军情,使计调离镇远公,光是这些罪名,他只有死路一条。”
楚琰把那些证据收进书桌下的暗格,看着空青因为来回奔波粗糙了不少的脸。
“你先回家吧,银瑶一直在等你。”
空青不在家,家里的一切都得银瑶来做。她这会儿正费劲的拎着一桶水,小步的往家里挪。
她力气太小,水又装得太满,一边走一边洒,裙子和地上都湿透了。
快到家门时,有人大步走过来,将那只沉手的水桶拎走。
她抬起头,瞧见空青正对着自己傻笑。
心惊胆战了两个月的银瑶鼻尖一酸,眼泪就这么滚落下来。空青粗糙的指腹轻柔的给她擦掉了泪珠,牵着她的手,“走,回家。”
又过了几天,楚琰收到了南疆的来信。
谢昭同意了。
就在同一日,骆阳张家叫人传话,说姚知槿被人劫杀,下落不明。
姚知序前脚才赶到张家,后脚就听说有人在雪海关看见了姚知槿。而算算时间,这几日正是朔人离开大祁境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