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带来的人将丢了刀鞘的一把匕首和一件烧坏的血衣呈到两人面前。
楚琰眼眸紧缩一瞬。
这是他送给沈月娇的匕首。
而这那衣服他见过,是姚知序的。
“人呢?”
“人已经走了。看样子镇远公伤的不轻,二人应该走不远。”
来人面色凝重,“不过似乎有人刻意抹去了踪迹,手法并不高明。属下想,应该是县主怕贼人再追上来才故意抹去了踪迹。”
楚琰抬脚便要赶过去,被楚煊拦下。
他压低声音,“这两日借着沈安和的事情,秦晏带着那些言官风闻言事,上奏弹劾,今早已经轮到三皇子跟四皇子了。趁着姚知序出事,正好是收拾了淑贵妃,让皇上冷落五皇子的好时候。”
“朝廷里都知道你去了幽州边关,如今大哥在明,你在暗处更好动手。我要你现在就赶回京城,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两天时间内必须把其中一位皇子拽下来。”
楚琰双目猩红,“二哥!娇娇她下落不明,你让我怎么回京!”
楚煊抓着他的衣襟,磨着后牙槽,“楚琰,你给老子清醒点!”
他刚才还凌厉的眉眼此刻低垂着,眼底布满了血丝,却干涩得挤不出一滴泪。
见他这样,楚煊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好受。
“我找人比你厉害,你留在这也于事无补,不如回京去。趁着姚知序不在京城,把该做的都做了。要是你一直留在这,我们为珩儿铺的路岂不是功亏一篑?你别忘了,娇娇这一趟不是来白受罪的。”
楚琰喉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他把那些情绪努力压下去,声音冷硬的听不出任何音调。
“一定要把她平安带回来。”
“你放心,我是娇娇的二哥,我肯定会把她带回家的。”
沈月娇醒来时,入目的不是石洞的岩壁,而是一面土墙。日光从木窗棂间漏进来,照在身上的粗布被褥上。
有这么一瞬间,沈月娇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没入京前的那个土房子。
外头隐约有说话声,沈月娇竖起耳朵去听,声音却断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察觉脚底正微微发热,她猛地掀开被子,这才看见双脚被细白的纱布裹得紧紧的。
这时,有人推开房门,姚知序穿着农家汉子的粗布衣裳,端着碗走进来。衣服灰扑扑的,可他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