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就是这会儿,她才惊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
她赶紧把鞋袜脱了,身子往火堆旁挪了挪。要不是怕烧着自己,她甚至还想再贴进去一些。
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沈月娇顾不得其他,把衣服脱下来烘干,看了眼姚知序,也把他那件血衣拿了过来,一并放在旁边晾着。
衣服才烘干,沈月娇就急着往身上套。她身上还是冷,双脚还是疼,便又把血衣披在了身上,再往火里添了些枯枝,最后才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紧靠着那团火有了片刻的休息。
“……疼。”
姚知序被伤口的刺痛疼醒,本能的睁开眼睛,便又是一阵刺痛,疼得他只能用手掌覆着双眼,才觉得稍微好受一些。
“疼……”
沈月娇!
“娇娇!”
姚知序撑着身子起身,却因为睁不开眼而重重摔在地上。
触碰到一片衣角,他拽过来,摸到熟悉的绣样纹路,才知道这是自己的衣服。再往前摸索,才碰到了沈月娇的双脚。
“疼!”
沈月娇呢喃的痛苦传入耳中,惊得姚知序立马把手收了回来。等反应过来,才又慌张的去摸索她的伤势。
“伤哪儿了?娇娇,你伤到哪儿了?”
他看不见,伸手时被火舌燎了一下,才知道沈月娇离火堆这么近。
他一把将沈月娇抱过来,心惊胆战。
“疼……”
“沈月娇你哪儿疼?”
姚知序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当年要斩首时他没怕过,他在雪海关时面对朔人的千军万马也没怕过,现在却因为看不见东西,不知道沈月娇的情况,他才真的怕了。
“沈月娇!”
她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除了那一身呢喃的疼,已经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了。
姚知序深呼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确定沈月娇没有明显的伤势,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冷静下来的他想起沈月娇有痛疾的事,又想起自己的衣服盖住的正是她的双脚。他心头一紧,顿时明白沈月娇口里的疼,怕是痛疾犯了。
他小心的摸索到那双脚,果然才刚碰到,沈月娇就疼得颤了一下。
他打听过,沈月娇的痛疾正是小时候合安寺遇袭,在雪地里被冻坏了双脚,受不得冷才留下的顽疾。
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伸出手,试探与火堆的距离,让沈月娇更暖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