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这棵树撑不住两个人。”
姚知序没松手,也没说话,反而越发抓紧了她。
沈月娇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你松手啊!你会死的!”
血水染湿了两人的手,湿滑黏腻,姚知序的手指努力的在她手腕上收紧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放。”
话音刚落,那颗老松咔嚓一声响,顷刻间,两人同时往下坠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琰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只黄雀,他部署了一切,姚知序也应对完全,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可当听到沈月娇雍州遇袭,他全然没了理智。
半日的路程,他只快马跑了两个时辰不到。站在山顶上,他看着那些浸入沙土的血迹,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王爷,人应该是坠崖了,我们的人已经下去了……”
话音未落,楚琰竟直奔向崖边。
侍卫将他拦下,“王爷不可!”
“让开。”
楚琰将他推开,侍卫依旧拦在前头。
“王爷!属下已经命人去找山路了。”
“让开!”
楚琰对侍卫动了手,大有也要这么跳下去的架势。侍卫紧紧抱着他,“王爷!你要是真跳下去,万一伤到自己,我们又如何与县主交代?如何与长公主殿下交代?属下已经叫人去找楚统领了,他找人是最厉害的。”
“王爷!京中还有要务,还等着……”
侍卫的话才说到一半,那边又跑了一名侍卫。
“王爷,灵台寺的和尚说他们在后山救了个女子……”
沈月娇是被水呛醒的。
入秋的山水冰得刺骨,她猛咳了几声,撑着胳膊想爬起来,手一滑,整张脸又埋进了水里。
冰水灌进鼻子,呛得她眼泪直流。
好在河水不深,她费力走到岸边,趴在浅滩上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她浑身抖得跟筛糠,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风一吹,冷得像有人拿刀在刮骨头。
冷过那一阵后,她才觉得身上到处都在疼。
从山崖摔落,她的胳膊上被剐蹭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腰侧也破了皮,伤口被水泡得发白,一碰就钻心地疼。
她想站起来,一阵剧痛就从脚底钻出来,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又摔了回去。
坏了,不是这个时候痛疾发作吧?
她咬着牙,用手扒着岸边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