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放在右侧的小腿处。
她这一趟出门穿的是靴子,鞋面上绣着花,看起来就是绣鞋的款式,可靴筒里面藏着的正是楚琰送给她的匕首。
“你带了多少人?”
姚知序眸色沉下来。
他得到线报,说朔人在回京的路上埋伏,可现在还在雍州城的地界,如果有朔人出现,他的人早该发现才是。
今天来这灵台寺,他只想着轻松些,只带了一个车夫。
如果真要动起手来……
眼看着就要回到灵台寺了,马车忽然停了一下,随即加速,车夫在外头猛地甩了一鞭子,马嘶鸣一声,车身猛地往一侧倾斜,沈月娇整个人往车门方向滑过去,被姚知序一把拽住。
“爷,坐稳了。”
车夫大喝一声,扬着马鞭继续往前赶。颠簸中,沈月娇看见一伙黑衣人挡住了前往灵台寺的山路,逼得他们的马车只能走另一条路脱身。
可再往前走,就要到山顶了。
马车又往前跑了一段,突然一阵颠簸,马车差点翻出去。
“趴下!”
姚知序把她按倒在座位上,自己侧身掀开车帘。
外头,车夫已经倒在血泊里,喉咙上插着一支箭。山道前后,黑压压的人影从松林里涌出来,至少三四十个,手持刀弓,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那人穿着朔人的服饰,脸上蒙着半块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不是慕容裕。
还没真正交手,姚知序就已经看出来了,他们根本不是朔人。
慕容裕没这么蠢,就算要动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以朔人的打扮来偷袭。
为首的人声音不高,带着生硬的口音,在空旷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只要车里那个女人。只要把人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走。”
“不知死活。”
姚知序动作利索的将车夫喉咙上的箭拔出,以内力投向离马车最近的黑衣人。马儿受惊,突然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箭矢如雨,从四面八方射向马车。姚知序一把将沈月娇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身前。
箭矢射穿车壁,木屑飞溅,一支箭擦着姚知序的肩头过去,带起一串血珠。另一支钉在他手臂上,箭头没入皮肉,他闷哼一声,伸手一把拔出,血喷出来溅了沈月娇半张脸。
外头的箭羽停歇下来,沈月娇喉间的嗓音紧的差点发不出声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