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年傻乎乎去御前求情的楚琰聪明多了。
楚华裳没说话,而是看向三个儿子。
楚熠满面欣慰,楚煊也觉得可行。楚琰目光上下打量着大侄儿,随即微微颔首。
“只是……有什么办法让姚知序心甘情愿的驻守雪海关?毕竟京城乱起来,姚知序肯定要出手的。”
话音落下,沈月娇就察觉到好几道目光同时落到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果真看见所有人都在盯着她。
“我?”
楚琰眸底漾过一抹情绪。
“娇娇,你信我吗?”
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如今和亲不成,还丢了岁贡,朔人心里肯定恨极了你。不过半个月后他们就得回城,所以他们必定会对你动手。”
楚琰语气沉了沉,“过几日我叫人送你去雍州裴家,就说是看望陈锦玉的孩子,姚知序他知道了肯定会一同前往。到时候路上交手,你别怕。”
当初姚知序暗使手段让他去边关待了半个月,他楚琰从来不吃这种哑巴亏。这次,他要借朔人的手,让姚知序对沈月娇愧疚,让他心甘情愿的去雪海关,为珩儿打一辈子的朔人。
他看向沈月娇,“这么利用你,你会怪我吗?”
“不会。”
沈月娇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半个时辰后,夏太傅被请到长公主府,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离开。
第二天早朝上,督御史秦晏带着十几位言官跪在朝堂为沈安和求情,夏太傅与其他与沈安和有来往的同僚也都求了情,就连今科探花郎温述年也写了折子,也不怕被牵连。
如今圣旨已下,姚知序也帮着求情,皇帝气得不轻,拍着御案问他知不知道昨天沈安和说了什么?
文武百官跪成一片,心惊胆战。
唯姚知序语气平和,继续求情。“沈大人也是为女儿担忧,所以才会御前失言。相信沈大人此事之后已经反省过自己,必不会再犯了。”
皇帝原本也只是想关沈安和两天,逼着沈月娇点头同意这门亲。现在圣旨已下,长公主府众人明面上也没什么过激的举动,就只叫这些言官出来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目的既已达成,皇帝也不必再装了。
他拂开袖子,“既然镇远公你亲自求情,那就把他贬去翰林院做待诏。散朝。”
其他人都不敢再说话,唯独秦晏又追着喊了两句。不过见皇帝走远,也就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