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楚琰说今天让她豁出性子干,原来是因为这位九公主。
皇帝像是看不见九公主的无礼,心情甚好的抬了手:“赐座。”
慕容裕与朔明珠落座,殿中乐声再起。
舞姬鱼贯而入,长袖翻飞,乐师奏着中原的曲子,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宫女们端着酒壶穿行席间,替宾客们斟满酒杯。
酒过三巡,淑贵妃搁下酒杯,笑盈盈地开了口:“陛下,今日外邦贵客在场,光看这些舞姬跳舞也没什么意思。妾身有个提议,不如让在座的贵女们献个艺,也好叫外邦客人看看咱们中原女子的才情。”
皇帝点头:“准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工部尚书家的嫡女,弹了一曲琵琶,指法娴熟,曲调动听。众人鼓掌,因三皇子与她笑了一笑,她退下时脸微微泛红。
第二个是翰林王编修家的千金,画了一幅墨梅,下笔利落,引得几位老翰林连连点头。
之后贵女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场,珠围翠绕,才艺拿得出手,可看多了难免有些雷同。轻歌曼舞,浅吟低唱,尽是些温温柔柔的,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朔明珠坐在席间,越看越没意思。她手里的酒杯转了两圈,嘴角慢慢往下撇,终于在不知道第几位贵女弹完一曲退下后,没忍住,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