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朔国九公主有意和亲,我们娘娘让奴婢来给大人传个话。两国交好,既然朔国有如此诚意,那我们大祁自然也该有公主交换才是。”
朔国战败,他们本不该有这种心思的,没想到一个后宫嫔妃竟然会想着把公主送到他们朔国去?
姚知槿抬起头,不得装饰过的脸上隐约还能看出伤疤。
“我朝有位安县县主,那位县主长得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一舞倾城,惊艳四座。最主要的,当年镇远国公爷战败朔国左贤王,抢得左贤王王妃的一只手镯,如今那只手镯,正在安县县主手上戴着。”
从礼宾院出来,姚知槿只觉得神清气爽。
杀了沈月娇有什么意思,她要把沈月娇送到朔国去。朔国战败,心里正窝着火,姚知序杀了左贤王,还砍了那位王妃的手,这样的奇耻大辱,只要沈月娇到了朔人手里,必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个贱人。
她要让沈月娇也尝尝自己当年被朔人欺辱的痛苦!
当日下午,皇帝就叫人送了不少赏赐,还叫人传了口谕,说沈月娇当初那一舞实在惊艳,这次本朝有贵客,更是要让朔人见识见识我们大祁的舞姿,故而让沈月娇早早准备。
沈安和心中始终不安。“宫中这么多舞姬,为什么偏偏让娇娇去跳舞。殿下,不如让娇娇称病在家吧。”
楚华裳沉吟片刻,“皇帝昨日答应过我,说昭礼宴后再说琰儿与娇娇的婚事。或许只是为了这事儿而已。”
楚熠也觉得昨天才刚压下赐婚的事情,立马称病恐惹圣怒。
“罢了。反正宫宴上二弟三弟都在,总不会让娇娇吃亏的。”
接下来的两日,沈月娇乖乖待在家里,倒是雍州那边来了消息,说是那孩子的满月宴没有大操大办,毕竟亲娘难产而死,紧接着就热闹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沈月娇早就叫人送了满月礼去,很是贵重,彰显身份。大到名贵的摆件珍宝,几乎每天都能被换新的衣物,一应俱全。
虽然晚了些,但她要把对陈锦玉的亏欠全都补给这孩子。
地上跪着回话的小厮笑呵呵的,“裴老侯爷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舟望,说愿这孩子如舟行千里,终抵所望,不负家族之托。”
裴舟望……
那孩子才一个月而已,身上就压着裴家的兴旺了。
“小世子如今已经长大了不少,能吃能睡,看起来白白胖胖的,看起来与足月出生的孩子一样,根本瞧不出是早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