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听见兰心的声音,姚知槿才安心了些。
“兰心你进来,我好害怕,你进来陪陪我。”
兰心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国公爷不许任何人进去,不过奴婢就在门外守着,小姐如果有什么吩咐,奴婢都能听见的。”
姚知槿拍着窗户,“兰心你进来,你快进来,我不敢一个人待着,我不敢!”
“小姐……奴婢进不来。”
窗户被封死,门口又有婆子守着,兰心是趁着婆子不在才能站在这里与她说话。
姚知槿低声啜泣,“我不想待在这,你救我出去好不好?兰心,我求你了。”
后窗外的兰心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奴婢想想办法。”
翌日清早,兰心打开了房门,把姚知槿从床上拉起来。
“奴婢带小姐离开。”
姚知槿还没完全醒过来,她看向门外,不明白兰心是怎么进来的。
“奴婢趁着婆子不在,偷了钥匙开的门。小姐随奴婢走,奴婢带您出府。”
姚知槿心中一喜,跟着兰心离开。
国公府是姚知槿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回京后姚知序不舍得改动,后宅院落几乎与以前一模一样。这该是姚知槿最熟悉的地方,可现在看来,她竟然还不如兰心这个奴婢对府上了解的多。
兰心把她带到府上最偏远的地方,那原本有扇后门,年份太久,上面的锁都已经生锈了。
“小姐,宫里那位淑贵妃娘娘叫人送了话来,小姐您……要不要听一听?”
姚知槿一怔。
那位淑贵妃娘娘从未与她有过交集,两边来往全靠大哥姚知序。淑贵妃突然叫人传话给她,难不成是有什么变故?
“她说了什么?”
兰心咬咬牙,“小姐,你先保证能不发脾气,奴婢才敢说。你要是发了脾气,被国公爷知道了,不仅你要被送到张家,奴婢也要挨打。”
姚知槿催着她快说,兰心只能把楚琰求旨赐婚的事情委婉的说了。
姚知槿面上一片死寂。
“你刚才说,他要求娶谁?”
这几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毒蛇吐出来的信子,扫过兰心的耳朵,吓得她一下子就躲开了。
“是,是安县县主,沈月娇。”
姚知槿笑出声来。
从一开始自嘲的轻笑,到后头发狂似的大笑,笑得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