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撞上了三个人的目光。
沈安和就不必多说了,他是沈月娇的亲爹,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万万不能让女儿受一点委屈的。
而另外两个人也不必多问,一个是姚知序,一个是楚琰。
姚知序对沈月娇的心意,王知薇是知道的。
但是定北王楚琰……
想起在雍州时楚琰与沈月娇同骑一匹马,想起在陈锦玉墓前二人始终相伴的身影,还有楚琰几乎每次看向沈月娇的眼神,还有他对待沈月娇与对待别人时候完全不同的语气……
王知薇倒吸一口。
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吃过酒席,沈安和催着女儿回家,上马车的动作慢了都得要念叨两句。
姚知序站在温府门前,看着沈月娇被催上马车,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沈大人也真是的,女儿都长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看待。”
同站在门前的楚琰语气中也带了笑意。
“是啊,有个像鬼一样的家伙天天追着人家女儿跑,当爹的不得抓紧把女儿领回家?沈叔年纪大了,不经吓。”
姚知序轻哼,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深。
“像鬼一样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不少人从温家离开,刚好听见这句话,又看看他们二人的神情,总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回了芙蓉苑,拂枝已经等在那了。
她探亲回来,还给沈月娇带了一瓶用粗陶小罐装着的青梅酱,口封了一层蜡纸,罐子擦得干干净净,看得出很用心。
“这是奴婢的娘亲自己做的,甜丝丝的,姑娘泡水喝或配点心都成。”
拂枝有些忐忑,“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沈月娇凑近闻了闻,封口还没打开就能闻见丝丝的甜味。
“快,给我泡一杯尝尝。”
拂枝给她泡了小半杯,沈月娇尝了一口,果真好喝。
“下个月你还回家吗?我给你银子,你再给我拿两罐,我要拿去送人。”
见她喜欢,拂枝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这东西家里多的是,姑娘要是喜欢,奴婢回家去拿就是了,不用银子。”
沈月娇把剩下的半杯喝光,“你家中也不富裕,否则也不会来大户人家做丫鬟。再说了,银子又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娘的。”
她让拂枝把杯子收了,伺候洗漱之后,屋里留着一盏灯,让拂枝下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