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叔。要不是你三叔,你今天还得在军中的演武场上吃灰的。”
夏婉莹嗔他一眼,当初不知道是谁说大儿子没养好,所以才闹着要生个小的。现在又觉得珩儿争气了?
“哥哥,厉害。”
泠儿正是学说话的时候,奶声奶气,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珩儿一把抱起妹妹,把她领到那些御赐之物前,“想要什么直接拿,大哥都给你。”
被夏婉莹抱在怀里的筠儿急得要下去,不过刚落地就摔了个屁墩,疼得哇哇大哭。
厅里热闹的不得了。
楚华裳问楚琰:“娇娇还睡着呢?”
楚琰点头,“应该是没起。”
“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睡,睡到现在人都要睡傻了吧?”
除了那几个闹腾的孩子,剩下人全都竖起耳朵听八卦。
楚琰抿了口茶,“不知道,我这两日公事忙,顾不上她。”
“顾不上就送回来,哪有这么日夜颠倒的女儿家。”
“我那箭场方便些,让她玩吧。”
楚琰把昨日沈月娇在箭场说的那些话如实相告,大家听完,谁也不忍心催她回来了。
夏婉莹笑骂:“以前为了不上课,她都给几位先生下药了,连怀安也着了她的道。现在才争气,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大嫂别乱说,车前子又闹不死人。”
楚琰才说完,就被二哥追着骂:“改日让娇娇也给你做一碗面,我看你还说得出这种风凉话。”
想起那日沈月娇说的胡话,楚琰抬头问:“母亲,我小时候有没有一条金玉的腰带?”
楚华裳想了想,“倒是没见过。”
方嬷嬷提醒:“怎么没见过?殿下可是忘记了,王爷六岁时摔坏了殿下的一块玉璧,殿下生气,还打了王爷十下手心。之后又心疼王爷年幼不懂事,叫人给玉璧做了金饰,做了个腰带给王爷。王爷小时候最喜欢穿一身锦衣,配那条腰带,瞧着可精神了。”
听方嬷嬷这么说,不光是楚华裳,就连两位兄长也想起来了。
当年他们这个小弟弟,整日挺着个肚子,就为了炫耀这条金玉腰带,实在欠揍得很。
楚琰小时候霸道得很,终于有件有趣的事情,大伙儿说着就停不下来。只有楚琰,神情逐渐变得微妙。
他真有这个东西?
沈月娇不是胡说?
他猛地站起来,快步出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