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伺候,后来王爷寻了个由头,让管事的把她打发到了银器房,让她做了个执事。除了一些要事,雀梅几乎不会在王爷面前出现。”
沈月娇又问:“那她家里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
拂枝摇头:“听说她家里的人都没了,她根本无处可去。奴婢找她身边的丫鬟们问过,也没听她有什么心上人。”
沈月娇摇头。
“那可未必。”
当初沈月娇在庄子里看的真切,雀梅是想来京城的。
可如果雀梅家里已经没了人,就算是庄子枯燥,她再想离开,那她去哪里都可以,没必要非要来京城。一个下人,就算被主子问话,也不必笑着作答。
“王爷。”
拂枝猛地突然站起来,朝着前头行了礼。
沈月娇抬起头,正好看见楚琰走进来。
“醒了?”
她点头,“听说你来过两次?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好好的,我喊你做什么。”
拂枝自觉的退出去,还顺手把房门拉上了。
沈月娇站起身,“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回哪儿去?”
“长公主府。娘亲只准我小住两天,晚了他们要催了。”
楚琰拉着沈月娇坐下来,就着她刚才喝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是催过了,但你在睡觉,所以我叫人打发走了。”
沈月娇:……
难怪愿意让她睡到这个时辰。
“我叫人去传话了,说你直接住到我生辰以后。”
放下杯子,他问沈月娇,“我生辰,你送我什么?”
沈月娇还没什么主意,反过来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楚琰身子压过去,手指轻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你。”
沈月娇把他的手挡开,“你正经些。”
看着沈月娇羞红的脸颊,楚琰声音有些暗哑。
“我很正经。”
沈月娇站起来,“你再这样,我现在就回去了。”
楚琰先把情欲压下去,哄着她,“行了,不逗你了。”
沈月娇想起雍州那位要走的老嬷嬷,才说了让楚琰帮忙重新找个厉害可靠的嬷嬷。
“从外头请的,不如直接去宫里要。裴家已经对不起陈锦玉了,再敢对宫里的人不敬,那他裴家是真不想活了。”
“还有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