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扣住沈月娇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酒味和甜味混在一起,不知道是青梅酒的味道,还是她的味道。
楚琰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那双芊细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口中含糊,听不清说辞。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带着果酒的甜,只一口就舍不得松开。
良久,沈月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用力推了他一下,他才放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软成一摊水,靠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别……”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
楚琰的拇指擦过她被吻红的唇角,眼底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潭水。
他气息不稳,声音一样有些低哑,“以后,绝不许再在别人面前喝酒。”
这辈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样的沈月娇,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碰沈月娇。
沈月娇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只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声音柔软。
“好,我听你的。”
楚琰嘴角弯了一下,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搂紧了怀里这团软绵绵的小东西。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高台上只剩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风吹过来,把沈月娇最后一缕清醒也吹散了。
她醉意渐深,“我困了。”
楚琰将她抱起,“我送你回去。”
夜风凉,可他怀里滚烫。
之后的整整一夜,他都是合衣睡的。
早上散朝回来,沈月娇还没醒,楚琰先回了书房,正好昨天吩咐去打听刑部郎中次子的人回来了。
刑部郎中次子崔子玉,年十九岁,仗着他爹是刑部郎中横行霸市,平日惹了是非就再让家里收拾烂摊子,性格张扬跋扈,不学无术,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
楚琰眼中难掩嫌恶。
“我还当他是什么好货色。”
他让侍卫退下,又喊了个下人去长公主府传话,说给林霜儿相看的夫家里,把刑部崔家的名字划掉。
踏出书房,算了算时辰,楚琰又把管事的喊来。
“昨天吩咐你办的事情,可安排人去了?”
管事刚要回禀,就见一个大丫鬟领着几个下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