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西郊的庄子,最后不知怎么的,又说起了这两世第一眼看见楚琰时的感觉。
“上辈子第一次见你时,是在娘亲房中,你一身锦衫,连腰带都是金玉做的,是个顶顶好看的小公子。就是脸太臭了,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
楚琰轻笑。
什么上辈子下辈子,沈月娇真是醉了。
当初他第一眼见沈月娇时确实很不喜欢,恨不得立马将沈家父女打出去,又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
“这辈子见你时你却跑到花厅里,一样是臭着脸,恨不得一箭射穿我。”
楚琰想了想,他跟沈月娇的第二次见面,绝不是在花厅里。
“你记错了,我没有金玉的腰带。我第一次见你确实在花厅,第二次见你,明明是在你们刚入府时住下的听雪轩。母亲说你抱大腿时磕到了膝盖,我随着大夫一块儿过去,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装的。”
她半个身子压过来,趴在桌上,一双眼睛亮得不像话。
“你说的是这辈子的事情了。我上辈子第一次见你,你真的就是系着那条金玉的腰带。”
楚琰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真是醉了。”
提起小时候的事情,楚琰看着她又笑了。
“小时候你每次看见我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生怕我给你吃了。”
沈月娇摇头,“我那时候刚回来,是真的很怕你。”
楚琰揪了揪她的脸,“你是刚入京,不是刚回来。不过那时候你胆子确实很小。”
他不敢承认自己小时候确实有恶毒的心思,就连两位兄长也说过,若是沈家父女不安分,就直接杀了。
如今家人和睦,各个都把沈月娇宠到掌心里,也没有必要再说那些。
从旧事里回过神,楚琰才看见她那双杏眸正晦暗不明的盯着自己。
“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这么怕你吗?”
楚琰心头没来由的一抖。
“为何?”
“你杀过我。”
楚琰低笑起来,“又说胡话。”
话音刚落,沈月娇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你一箭射穿我的身体,还未死,你又叫人把我丢去了乱葬岗。我被野狗啃食,被夜枭啄了眼睛,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我死过一次,所以我很怕你。”
楚琰的手竟然瑟缩了一下。
“好端端的,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