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前一阵子沈安和婉拒了所有学子,却想着要去陈家挑选几个聪慧的孩子到书局里好好培养。
可如今,这些都不用安排了。
楚琰带着沈月娇追到马车旁,看着她上了嫂嫂们的马车,这才与大哥一左一右护在两侧。
王知薇撇开自家的马车,与柳文莺同乘一辆。她重新坐回马车里,小声跟柳文莺说:“娇娇跟定北王是不是过于亲近了?就算要找谢昭,也可以坐着马车去,为什么偏要一起骑马去?”
柳文莺还捏着帕子擦眼泪,“骑马要快一些。人家是兄妹,有什么过于亲近的。”
“他们算哪门子兄妹。”
王知薇嘀咕着,又探出半个身子偷看前头。
“总觉得有些奇怪。”
刚坐稳,她又一惊一乍的喊起来。
“听说姚知序也来了,怎么不见他的人?”
“定北王来了,他肯定走了。”
王知薇来了劲儿,“怎么说怎么说?”
见柳文莺帕子都哭湿了,王知薇立马把自己的递给她。柳文莺接过,发现她的帕子也是湿哒哒的,又嫌弃的还给她。
“他跟王爷根本不对付,我爹说,这次王爷去边关就是这位镇远国公爷的手笔。姚知序大概是心虚,所以才提前走了。”
柳文莺吸了吸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定北王那个脾气,谁惹他谁倒霉。”
回京时已经是半夜了,大家没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沈安和也准备回自己的寝卧,可才走到前院,就来人回禀,说楚华裳一直在主院里等着。
沈月娇哭了几日,又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哥哥嫂嫂都心疼她,沈安和也让她先回屋休息,雍州的事情他们过去说一声就是了。
回了芙蓉苑,拂枝满脸担忧,想来伺候,沈月娇却只想自己待着。
房门关上,沈月娇一转身,就见楚琰已经在房中等着了。
“你怎么没回去?”
“我来陪陪你。”
沈月娇眼眶一热,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主院里,听他们说完雍州的事情,楚华裳面上难掩心痛。
她对陈锦玉确实没有对沈月娇那么好,可不管怎么说,那孩子也在长公主府住了这么多年。
要是陈锦玉难管教一些,也就算了。偏偏那孩子乖巧懂事,识礼数,懂轻重。
“怪我,只想着早点把她嫁出去,没想到竟然把她推进了狼窝。”
楚华裳捏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