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嫂,我爹都来了。”
楚琰点头,与她一同走了进去。
“娇娇,你来。”
秦缨把她喊到跟前,“你让檀儿把锦玉的嫁妆单子清点清点,看看少了什么,我们一并算账。”
夏婉莹眼眶还挂着眼泪,声音也是哽咽的。
“裴时安把锦玉的及笄礼都偷了送给那小妾?简直岂有此意。今日要是不查清楚,以后那孩子还有什么依仗!”
大嫂嫂最是温柔的人了,今天为了陈锦玉,竟然也拍起了桌子。
楚熠也冷了脸,“听说你们半夜过来的时候,府门上连白帘都没有?还是姚知序去跟裴侯说了才挂起来的。你们要是不来这一趟,恐怕陈锦玉出殡连个响没有。把裴时安叫来,这事,他必须给我们长公主府一个交代。”
沈安和脸色难看,“凤阳陈家的人来了没有?”
此话一出,一室寂静。
从凤阳赶过来只需要半日,可到现在,一个陈家人都没看到。
这时,裴老侯爷亲自带着被打得快不成样子的裴时安过来请罪。他原以为来了个定北王,一个国公爷,一个县主就够了,没想到连长公主府的人也来了。
当着楚家人的面,裴老侯爷痛骂儿子不争气,也怨自己年纪大。他把自己已经给嫡孙请世子的事情告诉楚家人,表明将来不会委屈了孩子,又承诺将侯府所有产业,全都交给嫡孙。
他说自己不懂这些,想请长公主府请几个得力的人来帮衬着小世子,以便长大以后,能直接承袭爵位。
楚家所有人冷脸听着,却无人作答。
大家都清楚裴老侯爷的意思,他这么说这么做,只是想要让楚家人放过裴时安而已。
“裴时安固然有错,但侯爷,这难道不是你纵容默许的结果吗?”
楚琰一句话,丝毫不给裴老侯爷一丝脸面,直接把他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撕了个粉碎。
裴老侯爷忍了忍,“那你想要如何?”
“想让他死。”
沈月娇瞥了他一眼。
这个人说话就是这么没轻没重。
但听起来十分痛快。
裴侯脸色一变,“我裴家虽然没什么权势,但活到我这一辈,祖上的蒙阴也还是够我上御前给我儿求一道保命的圣旨的。”
楚琰抬眸扫过去,裴侯却在这个时候别开目光。
“谢昭已经打了我儿,赵柔也死了,该讨的公道你们已经讨了,还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