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难过被勾起,在楚琰怀中哭的不能自已。
随着哭声,姚知序的心一阵阵揪着疼。
若是楚琰没回来,现在沈月娇靠着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压下那些心思,他走到楚琰跟前,皱眉道:“娇娇的手被烫伤,得赶紧找大夫。”
楚琰心头一紧,抓着沈月娇的手,看清伤势,脸色瞬间沉下来。
“柔儿!柔儿!”
听着这个声音,谢昭抬起头,就见裴时安抱着一个满脸血污,已然断了气的女人。
这一刻,滔天的怒意如同野火般席卷了谢昭所有的理智。
他冲上去,一脚踹翻了裴时安,连同那妾室的尸体一同滚落在地。谢昭扑上去,一拳砸在裴时安脸上。
“你个畜生!”
接着第二拳,裴时安鼻血溅出来。
“锦玉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第三拳,裴时安牙都松了。
“你把她娶进门,不好好待她,你娶她做什么?”
“她嫁过来是给你做正妻的,不是来给你们欺负的。”
“把人娶进门就该好好待她!”
“你宠妾灭妻,让一个妾室骑在她的头上,你个狗养的,我杀了你!”
谢昭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眶红得吓人,他右手握拳,左手已经在腰后抓着什么。
别人不知道,但他们习武之人都看得出来,谢昭在找刀,他要杀了裴时安。
只是可惜,今日他后腰上什么武器都没有。
裴家不是学武的,裴时安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
沈月娇冷眼看着,姚知序的目光则是只放在沈月娇的身上,而楚琰,已经转身吩咐,让惊呆的裴家下人去请大夫来。
“住手!”
突然,裴老侯爷的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他看着倒在地上满脸血的儿子,又看了看那妾室的尸体,裴老侯爷脸色铁青,转向谢昭:“你是什么人?以什么身份来打我的儿子?”
谢昭浑身是血,满脸是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他是锦玉的什么人?他是个没有任何名分的人。
“他是陈锦玉的娘家人。”
沈月娇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从楚琰怀中离开,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看着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