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跪在了沈月娇的身边,终于知道为妻子守灵。
裴老侯爷长叹一声:“是我们裴家对不住她。我已写了折子呈进宫里,请圣上准奏,让我的嫡长孙做世子,往后承袭我裴家文昌侯的,只能是这孩子。”
沈月娇抬起头,目光扫过不甘心的裴时安,又扫过故作明理的裴老侯爷,最后才落在姚知序身上。
她知道,这是姚知序为这孩子争来的。
如果世子之位落在裴时安的头上,将来肯定又得落在妾室所生的庶长子头上。如此一来,陈锦玉的儿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直接请旨此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裴老侯爷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发现沈月娇并不理会,这才离开。
姚知序这一趟来的急,还有些事情没交代,也只能先离开灵堂。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灵堂中的火盆都快要烧满了,这位赵姨娘才姗姗来迟。
她穿的素净,发间只簪着一支羊脂白玉雕成的并蒂兰,花瓣薄得透光,却美的叫人挪不开眼。
沈月娇眸心紧缩一瞬,“那个簪子,你哪儿来的?”
赵姨娘扶了扶发间的簪子,“这个?这是二爷送我的。”
沈月娇转头质问裴时安,“这是锦玉的簪子,你把它送给一个贱妾?”
裴时安神色稍变,“不是我送的。我都不知道锦玉有这个簪子。”
他站起来要去取簪子,赵姨娘身子一转,避开他的动作。
赵姨娘咬着唇,面上尽是不甘。
她跟裴时安从小青梅竹马,做妾室已经很委屈了。她盼着裴时安坐上世子,成为侯爷,想着自己的儿子能成为人上人,没想到,竟然被陈锦玉这个短命鬼的儿子捡了便宜。
她现在一肚子气,今日戴这个簪子,就是故意恶心陈锦玉的娘家人的。
裴时安知道沈月娇不好惹,在她出手之前,只压低声音让眼前的女人赶紧把簪子拿过来。
赵姨娘实在是憋不住心里这口气,拔了簪子,砸进面前的火盆里。
沈月娇明显的愣了一下。
赵姨娘心中爽快了些,却见沈月娇撑着发麻的膝盖站起来。
“捡起来。”
裴时安心下一沉,劝着沈月娇:“不就是一个簪子,我赔。”
沈月娇突然发怒,冲过去抓着裴时安的衣领子,“这是陈锦玉最宝贝的及笄礼,你几辈子都赔不起!”
她将裴时安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