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见所有人都端坐在那里,面色微沉等着他。沈月娇蔫蔫的坐在两位嫂嫂中间,看得楚琰心头又是一紧。
“怎么了?”
“你还敢问!你昨天带着她干什么去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头疼?怎么请了几个大夫都查不出原因来?”
楚琰皱了下眉,“头疼?”
他看向沈月娇,语调微扬,“哪疼?”
沈月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里,疼。”
楚琰这么冷肃的人,突然笑出声来。
楚华裳拍了下桌子,“你还敢笑。是不是你打的?”
“母亲,我在你这里名声就这么差吗?”
话只是问楚华裳一个人,但在座的各位无一例外都是这么想的。
楚琰又笑了。
这回是气笑的。
“那是她自己撞的。她自己贪杯,喝醉了酒,爬起来时自己撞了桌子。”
所有人目光惊疑的看向沈月娇。
沈月娇捂着脑袋,“我……没这么蠢吧?”
楚琰已经懒得再说了。
楚华裳看了眼方嬷嬷,方嬷嬷走到沈月娇跟前,在她头顶疼痛那一处摸了摸。
“哎呀,好大个包。”
两位嫂嫂同时站起身,亲手摸了摸,神情瞬间微妙起来。
沈安和转头又训斥女儿两句:“女儿家家的喝什么酒,还醉成那样,不像话。”
楚华裳瞪她一眼,“从今天起你给我闭门思过。”
楚煊突然起身,冷脸看着楚琰,“你跟我出来。”
两位嫂嫂忍着笑,“头疼就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一瞬间,人走了个干净。
沈月娇摸着自己的脑袋,坐在那回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撞的脑袋。
倒是拂枝,跑进来跟她说刚才楚煊好像打了楚琰一顿。
“真打了?楚琰都二十多了还被二哥打?”
拂枝挠了挠脑袋,“奴婢刚才也没在跟前,没看见打没打。但是王爷把二爷院里的一柄红缨枪拿走了,气得二爷一路追到府门口。”
沈月娇有些好笑,“追回来了?”
拂枝摇头,“听说二爷是一路骂着回来,应该……没追回来吧。”
夜里,沈月娇特地让拂枝早点休息,连隔壁守夜的丫鬟也没留下。
果真刚熄灯不久,楚琰就来了。
她笑盈盈的坐在床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