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蛐蛐了一整个下午才散场。温述年亲自上门与柳文莺解释,柳文莺也信得过温述年的人品,这事儿在他们那里倒是没起多大的水花。
不过杜家的日子确实不好过,短短几日杜大人在公务上就出了不少岔子,被人弹劾,成了外放的地方官。
杜家离京的那一日,书局里的陈设已经大致弄好,掌柜的让沈月娇过去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想起上次楚琰的话,沈月娇这次不忘叫人去定北王府知会一声,同时也带了怀安出门。
书局里的一切她都十分满意,让掌柜的挑几个好日子,到时候送到长公主府,准备让楚华裳过过眼。
路过茶馆时,听见说书先生讲故事,沈月娇才想起自己从入冬后就没再去看过福伯梁婶,这又赶着过去了一趟。
谁知刚进门,就瞧见了与福伯站在一起的楚琰。
“你来买糕点的?”
楚琰看了她一眼,继续与福伯说着话。
沈月娇哼哼两声,转头与梁婶说:“他有钱,一会儿多收他几百两银子。”
谭家只是个普通的小院子,她的话一字不差的落进楚琰的耳朵里,听得他弯起了唇角。
梁婶目光来回在他们身上转,之后才把沈月娇拉到厨房里。
“我问你,你跟那个姓姚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月娇以为梁婶拉她进来是准备做糕点的,她刚把袖子卷起来,正要去舀面粉,听见梁婶的话又猛地把手收回来。
“哪个姓姚的?”
梁婶急得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就是那个当官的,姓姚的,有权有势,长得还好看。”
沈月娇眉心跳了一下。
“哦,你说姚知序啊,我跟他不熟。”
“不熟?可是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把你从茶楼里拉出去的。就像这样。”
梁婶抓着她的手,拖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沈月娇赶紧抬头看了眼外头。楚琰正好也往这边看,她心虚的低下头,把梁婶拉了回来。
“那天你也在茶馆?”
梁婶拉着她问:“那个姓姚的没为难你吧?”
她摇头,想起王知薇带来的那两次糕点,她问梁婶,“你是不是卖给姚知序糕点了?”
梁婶这才把姚知序上门买糕点和包下茶楼的事情告诉了她。
“就是我看见了才跑去王府告诉王爷的。可惜当时王爷不在府上,只能把话转交给了王府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