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把那盅燕窝推开,动作太大,已经吃了一半的燕窝还是洒了出来。
“他就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嬷嬷叫宫人把桌子收拾干净,又喊人重新给淑贵妃弄一盅新的来。
“吃吃吃,哪还有心情吃。”
嬷嬷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眉头,也就没接话。
淑贵妃自己冷静了片刻,突然疑惑了一句:“姚知序是想要沈月娇,才会搅黄了这门亲事。那定北王又来掺和什么?”
嬷嬷也觉得奇怪,“怕是看不上威远侯府。”
“那倒不至于。虽然不是嫡长子,但威远侯府门楣不差了,长公主既然为沈月娇挑了这门亲,就不会看不上威远侯府。”
淑贵妃眸色一沉,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嬷嬷,你说定北王会不会也喜欢上那个丫头了?”
“不可能。听说定北王从小就跟那沈月娇不对付,小时候定北王还被沈月娇气得离家,长公主亲自去军中都没把他领回来。之后定北王一直在边关,就这半年前才回京……”
嬷嬷说到后头,竟也有些怀疑了。
淑贵妃看了眼嬷嬷,嬷嬷点头会意。
“老奴即刻去查。”
那两间绸缎铺子早被收拾干净了,因为离茶铺不远,沈月娇今日得闲就出去了一趟。
怀安跟在身后,寸步不离,但凡谁想靠近沈月娇,他脚步往前一跨,壮硕的身子立马能给人撞飞出去。
沈月娇哭笑不得,“那个人又不是故意的,你干什么非要去撞人家?”
怀安双手环抱胸前,始终冷着一张脸。
“王爷说了,你出门不只会他,就得带着我。路上有人要对你不敬,随我处置。闯了祸,他给我担着。”
沈月娇简直头疼。
“怀安师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怀安轻哼,“以前你跟王爷也不是这样的。”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徒弟,就这么被不能忤逆的主子给啃了,怀安心里能舒坦?
楚琰还夜夜都跑来房中,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干些什么。
早知道他当年就不去庄子了,好好守着姑娘,恐怕也不会变成这样。
因为开的是书局,所以要打不少桌椅柜子,里头尘灰呛人,沈月娇只在门口站站就准备回去了。
谁知一转身,竟然看见了个熟人。
“谢昭,你什么时候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