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骂完,才又想起昨天半夜来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又给自己憋了一肚子气。
沈月娇喊着拂枝赶紧给他倒杯水,楚煊黑着脸离开,“气都气饱了,还敢喝你的水?”
怀安这会儿倒是精,在楚煊走过他身边时先躬身躲开,免得到时候又挨一脚。
梳洗更衣之后,沈月娇才把怀安喊到屋里来,“昨晚上你就没听见什么动静?”
“听见了。”
“听见了你不管?”
怀安向来大嗓子,这会儿竟然捏着嗓子小声说:“姑娘把我喊回来的时候让我防着外人,可王爷又不是外人。不用防。”
沈月娇脸偷偷红了一下。
用过早膳,拂枝进来跟她说,楚华裳嫌弃云锦笨手笨脚,又把方嬷嬷喊过去伺候了。
正午一刻,有人把一只大箱子送到芙蓉苑来,说这是定北王府送的。
楚华裳才刚消气,楚琰就又整这些?
“姑娘放心,王爷给每个院子都送了,就连老爷那里也有。”
连沈安和也有。
也是,他想要娶沈月娇,那沈安和就是他的岳丈,自然得要巴结着。
沈月娇让人打开箱子,看了才知道,又是一张厚实的毯子。
“这张毯子的大小是我们王爷丈量过的,大小绝对合适,以后姑娘在房中就能更暖和一些。”
沈月娇看着这雪白的皮毛毯子,有些惊喜。
他什么时候丈量过的?
拂枝叫人把东西抬进去,谁知这几个下人直接把屋里的陈设都搬了出去,之后又在外头换了新鞋,这才进去把毯子铺好,再重新把桌椅陈设原封不动的摆回去。
看着如新雪般干净的毯子,站在门口的拂枝却犯了难。
王爷心疼姑娘,但也不想想奴婢该怎么进去伺候。
同样是一箱皮毛送到了主院。
“芙蓉苑那边送了什么?”
“也是一块毯子。说姑娘在屋里不爱穿鞋,这样踩着舒服些。不过月姑娘那边是白色的,没有你这个红色的好看。”
“他人在边关,倒是什么都知道。”
楚华裳嘴上冷哼,手上抚摸的动作却很轻柔小心。
方嬷嬷嘴快,“还不是当初殿下让姑娘多写几封家书……”
“你这老奴,我看你干脆回乡下养老吧。”
方嬷嬷厚脸皮,说:“除了老奴,谁还能伺候好殿下?你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