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左边,好不容易才把两位兄长的水端平,这才把人满意的送走。
她倒在软塌上,头疼的厉害。
“你说说,她们才几岁就这样了?要是老了还得了?”
拂枝给她倒了杯温茶润润口,“到时候姑娘再哄哄就是了。”
沈月娇声音低下来,“还不知道我会嫁到哪去呢。”
拂枝不敢多言,只是又帮她把茶水添满了。
入夜,沈月娇刚躺下,帐子里还残留着炭火的余温。
她闭着眼,正要入睡,忽然脊背一僵。
不对。
帐外有人。
那气息极轻,同时帐帘被人轻轻掀开。
沈月娇的手指慢慢摸向枕下的匕首。这东西已经在她枕下压了好几天了,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她猛地翻身,匕首出鞘。
“是我。”
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那人脸上,那双桃花眼带着几分笑意。
是楚琰。
沈月娇愣了一瞬,随即挣开他的手,把匕首塞回枕下,压低声音怒道:“你疯了?你怎么也学他……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楚琰在床沿坐下,偏头看着她,目光比月光还亮,“我回自己家里,被人看见了又能怎么样?”
“二哥今天在家,要是被他知道,你就等着他收拾你吧。”
“他已经收拾过了。”
沈月娇心头一紧,“他打你了?”
今天二嫂才说楚煊去了威远侯府算账,也听下人说他回来时候怒气冲冲。沈月娇还真的以为他去找周明远算账,没想到,去的竟然是定北王府?
“他打你哪儿了?”
楚煊的身手沈月娇是知道的,又是发着脾气的,下手只会更狠。
可月光下,楚琰那张清俊好看的脸上没有半点挨打的痕迹,难不成是打身上了?
刚这么想,楚琰就抓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打这了。娇娇,二哥打人,很疼。”
沈月娇骨头都要酥了。
这还是楚琰第一次这么喊她。
她把手抽回来,“活该,谁让你去找周明远的麻烦。”
“我要是不找他的麻烦,他就要把你娶走了。”
楚琰突然把身子压过来,“难不成你真要嫁给他?”
沈月娇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