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的眼泪,“反正我觉得这门亲事好。跟长公主府结亲,将来对承渊也好,对明远也好,对我们威远侯府更好。”
她与周明远交代,“你明日穿的利索些,跟我去长公主府。”
威远侯依旧愁着一张脸。
“你们不知道,听说镇远国公爷曾去御前求亲赐婚,求的就是那沈月娇。你想得罪他不成?”
苏氏与周明远都是一愣。
“这姚家跟长公主府不是死对头吗?”
“父亲,你哪儿来的消息?”
威远侯负手而立,“你以为我这些年的官真是白当的?如果真是姚知序看上的女人,你跟他抢,岂不是自找麻烦?”
周明远不太相信。
“我去问问楚统领。”
威远侯把他喊回来,“这有什么好问的。你这么问,不是连楚煊也得罪了吗?”
周明远摇头,“可是圣旨没下来,又没有定论。父亲你别总是听风就是雨。再说了,永嘉长公主是绝不会把女儿嫁到姚家去的。”
苏氏也跟着站起来,“反正要去长公主府的,到时候问个清楚就好。”
见他还要说话,苏氏嗓门一高。
“你不去就别说话了。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杞人忧天说的就是你。”
第二天,苏氏特地挑了一身端庄得体,不显花俏,但又能彰显门楣的衣服,带着儿子周明远去了长公主府。
母子二人等了一会儿,才终于等到楚华裳与沈月娇过来。
周明远今日穿了一件鸦青色的暗纹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钩,整个人干净利落,透着世家子弟的端方。
那日没仔细看,今天才看清楚他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见了沈月娇便拱手一礼,目光清正,举止从容,让人瞧着就觉着舒服。
见他这般风姿,楚华裳心里确实有些满意。
再看着威远侯夫人苏氏,虽然以前也见过,但却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半盏茶喝完,苏氏爽快但又不唐突的性格倒也不错。
见两个小辈都不说话,甚至沈月娇的茶盏都已经添了第二次茶水了,楚华裳才笑着,邀苏氏去外头转转,把花厅让给他们小辈。
苏氏有些意外,但还是随着楚华裳站起来。
出了花厅,楚华裳才与她解释:“十一年前本宫带着娇娇去合安寺祈福,路上遇袭的事情,侯夫人你应该听过吧?”
提起旧事,苏氏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