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已。
沈月娇把袖子整好,遮住了那只重新光鲜亮丽的镯子,之后才抬起眼眸,看向姚知序。
“你要继续请旨,我不拦着。但以后我要嫁别人,也不用你来管。国公爷日理万机,该把心思放在正处才是。”
王知薇耳朵竖得高高的,目光不住的在两人之间来回跑。
“还有,我再说一次,不许你再翻我家墙头,也不许你再在半夜闯进我的房中。这种行径,很让人厌恶。”
姚知序蹙起剑眉,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一旁的王知薇瞠目结舌。
堂堂镇远国公爷,半夜翻墙去姑娘家的闺房?
沈月娇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这是她能听的吗?
完了,她不会被姚知序灭口吧!
她心里实在害怕,本能的往沈月娇身后靠了靠了。
沈月娇挡在王知薇身前,“你非说记得我的救命之恩,那我今日就挟恩图报一回。以后不准你再为难王家,为难知薇。国公爷应该能答应的吧?”
未等姚知序说话,沈月娇语气微沉下来。
“大家都住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国公爷也不想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不是?”
她仰头看着姚知序,“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说到做到。”
丢下这句话,沈月娇拉着王知薇就这么走了。
姚知序攥紧双拳,低声自嘲。
“老死不相往来?沈月娇,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马车上,王知薇一直捂着心口。
“娇娇,姚知序会不会杀我灭口?”
“不会。”
王知薇不信,“我听见了这么不得了的消息,他肯定留不得我的。都怪我,他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我就该拒绝的,现在惹火上身,连累了我爹娘,我……”
沈月娇拉着她的手,“不会。他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王知薇还是有些担心,“那我们现在还去柳家吗?”
“去,做戏得做全套,不然你到时我爹那边不好交代。”
因为时候太晚,她们只在柳家待了片刻,真真只是见了柳文莺一面就走了。
王家的马车把她送到长公主府门口,看着她进去才离开。
今天天气虽然很好,但沈月娇已经在外头待了一整天,靴底已经有些潮了,才回了屋里就让拂枝赶紧打盆水来。
拂枝站在门口,不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