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易放过你。”
沈月娇手指往回缩了一下,却被姚知序抓的稳稳的。
他那双眼眸不再温润,反而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坚决。
“这就怕了?你刚才要动手的勇气呢?”
沈月娇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
“你疯起来,比楚琰可怕。”
姚知序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像秋天的最后一缕风,不伤人,可凉意已经透进来了。
“是楚琰弄的?他费劲给你弄这个,就是让你来杀我的?”
沈月娇心惊胆战的看着他的动作。
“你既然知道,还敢凑上来?”
“你不会动手的。”
沈月娇咬牙,“你逼我?”
姚知序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他赌沈月娇不会真的下手。
于公,以皇帝想要制衡的想法,他现在死了,长公主府权势太高,皇帝畏惧,对长公主府没有任何好处。
于私,他赌沈月娇不是蠢货,她知道轻重。也赌沈月娇下不去手。
再者,以他的身手,暗器或许能伤了他,但应该不足以瞬间要了她的命。
时间缓缓而过,沈月娇确实没有下手。
姚知序轻笑两声,突然侧身而过,将沈月娇拥在身前,再拉着她那只手,摁下她一直轻抚的宝石,只听细微的一声破势,一枚锋针从镯子里射出,没入了对面的墙壁之中。
沈月娇指尖微颤。
虽然早就见识过镯子里的暗器,但她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而后怕。
姚知序放开她,走到那面墙前,仔细端详。
针孔微不可见,可见机关之迅猛。
他刚才还笃定暗器伤不了自己,现在看来,恐怕他也未必能幸免。
楚琰竟然这么狠。
沈月娇稳了稳心神,“今日既然谈不拢,那就不必再谈了。”
她转身要走,谁知姚知序快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要带她出去。
沈月娇不听话,他直接将人禁锢在胸前,“娇娇,听话些。”
不给沈月娇任何挣扎的机会,姚知序就这么带着她下了楼。
楼下,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拖长了调子:“……书生穷得叮当响,偏偏生了一副菩萨心肠。那姑娘跪在雪地里卖身葬父,旁人看都不看一眼,就他,把身上最后一件棉袄脱下来,连同一个冷馒头,全塞给了人家……”
这就是沈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