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话。
可谁知,刚出房门就遇上过来接她的楚琰。
沈月娇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楚琰要来拉她,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现在在下雪。”
楚琰声音微沉。
眼前确实飘着一点点小雪,但落在地上就化开了。
沈月娇斟酌用词,正要开口,楚琰已经不由分说的拉起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她挣了挣,可楚琰拉的紧,她没挣开。她看着两只搭在一起的袖子,正好遮住了两人的手。
拂枝不敢说话,更加不敢乱看。
出了庄子,沈月娇先是看见了已经骑马等着的珩儿,可扫了一圈,又没看见雀梅。
“雀梅呢?”
才说完,楚琰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疼得沈月娇又缩了一下手。
“我昨晚说的还不够清楚?”
沈月娇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往珩儿那边看。
珩儿仰头看着天,一会儿又低头玩着鬃毛,没有功夫理她。
见她确实疼了,楚琰才松了手。沈月娇立马躲开他,快步上了马车。
拂枝跟上去,刚把车帘子拉起来,又被人一把掀开。
楚琰站在马车下,看着受惊的沈月娇,一字一句的解释:“雀梅是庄子里的管事,那些事情我不问她,我问谁?”
说罢,他愤愤的扯下车帘,吩咐马车起程回京。
沈月娇还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雀梅只是庄子里的管事?
哪有这么年轻的管事?
但是秋菊也是西郊庄子的关系,她也很年轻,甚至还比银瑶小一岁。
沈月娇扯了被子盖上。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楚琰?
拂枝自责道:“都是奴婢没打听清楚,才让王爷欺负了姑娘。”
沈月娇把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我回去该怎么跟娘亲解释?”
拂枝说:“奴婢去跟殿下解释,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沈月娇摇头。
雀梅那边误会了就误会了。她说的,是她跟楚琰的事情。
这一路上几乎没下过什么雪,路上走的十分顺利。
来时沈月娇睡了个昏天黑地的,现在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车旁始终伴着马蹄声,明明还有珩儿和其他侍卫的,但沈月娇就是知道,这马蹄声的主人,是楚琰。
来时就是这样,他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