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儿点头。
“我明天想去街上逛逛,所以来问问兄长。”
“你想去就去,不必来告诉我这些。”
楚琰将那把匕首收起来,见上面的红缨穗子跟枣核打乱在了一起,又用手剥开凌乱,归顺整齐。
“我虽然认你为义妹,但你也不必整日把兄长挂在嘴边。以后你随着他们喊我一声王爷就行了。”
林霜儿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帕子。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认你做妹妹,就绝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林霜儿谢了恩,这才离开。
镇远国公府。
姚知槿从合安寺回来后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下人们实在没招了,只能又来请姚知序这个做大哥的。
“她又把门关上了?”
下人低着头,回答的格外小心。
“小姐不仅不吃东西,连水也不让下人添了。国公爷要不还是过去瞧瞧吧。”
姚知序有些头疼,但还是亲自过去了一趟。
刚进院门,就听得姚知槿在里头摔东西。下人们伺候在门外,各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叩响房门,“槿儿,是大哥。”
“滚!”
姚知序脸色一沉,后退一步,接着抬脚将门踹开。
屋里的姚知槿吓得尖叫,接着就是翻箱倒柜的声音。
姚知序屏退了下人,这才走进了屋里。
屋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摔碎的瓷器,推倒的椅凳,连今日去合安寺求来的护身符也扔在了地上。
姚知序把那道平安符捡起,径直走向贴墙而放的衣柜,打开,帮着姚知槿把糊在脸上的发丝剥开。
“槿儿,是我,大哥。”
姚知槿抱着脑袋,整个人缩在衣柜最里头,嘴上喃喃重复着什么。
姚知序有些后悔,“对不起,刚才大哥不该踹门的。是不是吓着你了?”
听了这一句,姚知槿才敢大声哭出来。
姚知序把她拉出来,那张糊着泪水和发丝的脸逐渐变得清晰。
她脸上的伤痕不仅是眼角到脸颊那一道,而是布满了好几道伤疤,大大小小,看得出年份久远,肯定是不好治了。
她那张脸,几乎废了。
“大哥,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姚知槿哭的撕心裂肺。
“我已经叫人去遍寻名医,一定能治好你的脸。”
姚知槿